第(1/3)頁 徐子嘉一手緊緊捂著傷口,他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腹部,傷口不算深,但也不算淺,腹部的血一直在往外流,再不止血,會影響到對招的發揮。 可他不在意,因為只要死不了,那他就會繼續,直到殺了面前的樓雪溟。 “太子殿下果然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之前京城里都還傳著你病重的消息,現在又好了,還能與我過招,殿下真是深謀遠慮,善于蟄伏啊。” 樓雪溟平靜的掃了一眼徐子嘉的傷口,再看向自己沾滿鮮血的劍鋒,心中毫無波瀾,他對徐子嘉算不上恨,就是純粹覺得他太礙眼了,必須要除掉。 所以,就算他現在傷了徐子嘉,他心中也不會有太多的解恨。 他手中染血的劍直指徐子嘉道,“我本不想殺你,可你不該動她,若是你不動她,我可以留你一命,但誰讓你動了她,從你動了她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活不成了...” 他就是這么瘋狂,就算這些話落到別人的耳朵里,覺得他手段殘暴也好,他都不會放過徐子嘉。 那一個個無眠的夜晚,他光是想到徐子嘉對嬌嬌... 就不可能繞過他。 徐子嘉抬手,看了下沾滿鮮血的手,唇角揚起一抹莫名的弧度,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笑得出來,真挺詭異的。 其他暗衛心中雖然覺得徐子嘉有些瘋魔,但沒人會說出來。 “太子殿下你多慮了,我也從沒想過讓你手下留情,就算我今日真的不幸要命喪于此,嬌嬌也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我永遠都是她的丈夫,這是你怎么也改變不了的事實。” 他慢條斯理的語氣,就像一個在瘋狂找死的神經病,明知道樓雪溟已經視他如眼中釘,還這樣瘋狂的挑釁樓雪溟,這不是瘋子,是什么? 徐遠...身受重傷,作為徐子嘉帶來的眾多人中,最后的一個種子選手,樓雪溟的暗衛們并沒有殺他。 因為他現在這樣的情況,與死已經沒什么兩樣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