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雄偉的魔山矗立于那億萬萬峰巒間,無比的靜謐肅然。 一眼望去,就如同一尊來自于萬古歲月前的撐天巨神般,散發著極盡威嚴與厚重的氣息。 可古怪的是,這一座如斯偉岸的巨山表面,竟密密麻麻遍布了不知多少億萬個直徑約有百萬億光年的深邃洞窟。 這些洞窟,無時無刻不在閃爍著慘綠慘綠的幽光,乍一看去,竟好似一只只活生生的巨碩眼眸,正一眨一眨陰森森的看向四面八方。 于是,這座無比恢宏的魔山在這無數‘眼眸’的裝點下,亦充滿了難以言說的詭異之感。 “那些洞窟里的綠光,是高度凝縮化的毒瘴。” 玄靈向陳三愚解釋道,“其毒性之烈,哪怕是初中階羽化地仙進入其中,也會瞬息形銷神毀,一眨眼間化作一攤惡臭膿血。 唯有那高階羽化乃至巔峰羽化境界的地仙巨頭,才能夠長時間抵御這種高凝縮毒瘴。 并且……這種抵御也終有極限,待極限一到,便同樣要形神俱滅。 而且,這還僅僅只是第一重考驗,考驗的乃是試煉者的手段和底蘊。 在此之后,試煉者的運道則更為重要。 應該說,在修仙的道路上……運道才是最重要的。” “哦,運道~” 陳三愚問道,“這又是什么意思?” 玄靈繼續解釋: “實際上,在這座巨山表面的那不知道多少億個洞窟之中,僅僅只有一個才會通向無盡山脈前身——那名祭命者的法脈傳承地,也是他生前遺留下的洞府。 并且這個唯一的洞窟,每過一個時辰就會隨機更換位置,所以根本無法通過無限試錯來進行‘背板’。 因此試煉者的運道若是不夠強勁,那便只能不斷試錯到天荒地老,最終被那些毒瘴活生生耗死在某一個洞窟深處。” “很好。”陳三愚淡然道,“那就告訴我,唯一的正確洞窟是哪一個吧。” 玄靈微微抬手,指向了遠方雄偉魔山最上端:“在那里。” 隨著它的動作,那片區域的黑沉沉山體表面,驟然出現一輪爍光發亮的光圈。 在那輪光圈的正中心處,則是一個看起來與其他無數億萬幽洞相比毫無差異的洞窟。 這個洞窟,應該就是通向那所謂法脈傳承地的唯一通路。 “好。” 陳三愚微微一頷首,便身形模糊閃爍瞬化作為一抹璀璨劍光,驟然跨越無數億兆光年,飛入到了那個洞窟之中。 唰—— 一入洞窟,那無窮無盡的濃郁毒瘴便如同成了精般,嗖嗖嗖層層包裹住陳三愚所化之劍光,瘋狂侵蝕。 可奈何陳三愚的潛無窮級數生命力,實在太過于強勁。 無盡毒瘴每侵蝕陳三愚法體元神一分,那股憑空冒出來的生命力便補齊一分。 于是兩方就你增我減你來我往,持續性不斷的來回拉鋸。 這一過程,雖然會不斷帶來一股股常人難以想象的痛楚。 可對陳三愚而言,所謂的痛苦從來都算不上什么大事。 所以他也毫不耽擱時間,以每秒億億億光年之迅疾,就朝著洞窟盡頭一路飆馳而去。 在飛馳著貫穿那億億萬萬簇,體積規模比之史隆長城都要不遑多讓的毒瘴氣團之際,陳三愚亦轉首看向那飄蕩在其周圍的玄靈,隨意問道: “你來給我解釋解釋,這所謂的祭命者是怎么一回事兒吧。” “是。”玄靈恭敬回應,爾后侃侃道,“所謂祭命者,即是祭命之道的踐行者,解釋完畢。” “……” “不是。”陳三愚蹙眉道,“我是想問,為什么那些地仙辛辛苦苦修煉到羽化巔峰后不思渡劫飛升,反而要去走這勞什子的祭命之道呢?” “很簡單。” 玄靈聳聳肩,“因為渡天仙劫十死無生,不,是無量億兆京垓死無生。” “……這么夸張的嗎?”陳三愚有一點不敢相信。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