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軟慧君忍無可忍,這段時間的嫉恨已經磨光了她的耐心,不想再虛偽的做戲,第一次在濮陽侯爺的面前撕扯下了自己一直偽裝的很好的面具。 她嘴角揚起一抹對他的不屑與輕蔑,冷冷道,“父親如今為了攀上墨將軍的高枝,不惜睜著眼睛說瞎話了,對嗎?” 濮陽侯爺被她氣得眼睛都鼓起來了,指著她的手不停的發抖,臉色難看的似乎又要揚起手,給她一個狠狠的大巴掌。 軟慧君可不是會任人宰割的羔羊,快速的躲開了一劫,讓他狠狠甩過來的手打了個空! 她目光冰冷的像是在看仇人,“你對得起我母親嗎?我母親與你從小一起長大,而你卻只給她一個切實的名分,如今明知道名義上的大哥,用瞞天過海的招數,女扮男裝,這么多年來都在騙你,可你仍舊不敢休了軟嬌的母親!” “我從未見過像父親這般懦弱的人!” 榮華富貴果然能夠迷亂人的心智,如今軟嬌嬌攀上了墨白的高枝,濮陽侯府就算知道了他們的謊言,不論是他的父親還是老太太,都只是氣一時,然后就巴不得立馬去將軍府與她攀關系。 “來人。”濮陽侯爺氣得不顧旁邊的一直求情的憐姨娘,將憐姨娘狠狠的一把甩到了地上,跨出門檻,對著院子里面的所有下人冷聲命令道,“二小姐得了失心瘋,從今日起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讓二小姐出這道門。” 下人們還想猶豫一下,但濮陽侯爺冷冷的目光掃過來,讓他們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自然是想也不想的齊聲道,“…是。” 軟慧君冷冷道,“呵,就不勞讓父親費心了,只是父親最好別讓我有機會出去,我要是有機會出去,絕對不會讓大哥好過的。” 濮陽侯爺陰森森的斥責,“蠢貨,你以為你是在報復她嗎?你那是要將整個濮陽侯府拉進去給你陪葬!” 軟慧君不以為然,嘲諷的扯了下嘴角。 就是將整個濮陽侯府都拉進去,陪葬又如何? 事到如今,她什么都不在乎了。 反正她與濮陽侯府又沒有血緣關系,那些名義上的親人生死,與她又有何關系? 只要能夠將軟嬌嬌拉下壇,她什么都不在乎。 “你若是敢出去說不利于侯府半個字的話,本侯不介意大義滅親,到那時,你就別怪我不客氣,你若是趕回了濮陽侯府,我必會親手捏斷你的脖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