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太醫院的吳御醫頓時頭皮發麻,總感覺有一把無形的閘刀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隨時都有可能會砍下去。 他苦哈哈的想著怎么正好今天就是他在太醫院值日,若不然,也不至于會被這閻王逮住,到這里來受苦… 這墨將軍不愧是在戰場上廝殺多年的戰神,這氣勢實在是駭人啊! “我待會開一些調理身體的方子,只是夫人這身體受不得刺激,更受不得累,子嗣方面,十分的艱難…” 其實這句話已經是非常的委婉了… 不只是艱難那么簡單,這位新進門的將軍夫人若是想要子嗣,怕是會要去半條命。 墨白目光很冷,并不是他很喜歡小孩,只是,他迫切的需要一個與嬌嬌血脈相連的孩子,才能讓他心里的刮著嗖嗖的冷風的大洞稍微填滿一些。 一個他與嬌嬌共同的孩子,方能給他一些的安全感。 “子嗣…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嗎?各種名貴的藥材任由你開,只要能夠調養好內人的身體,哪怕京中沒有,我都會想盡辦法去天下尋回來。” 吳御醫秉持著醫者仁心的想法,他想了想,最終還是選擇說實話。 “夫人的身子太過虛弱了,恕老夫直言,便是再珍貴的名藥,于夫人而言,并無好處,治標不治本,至于,子嗣方面…唉,以夫人的身子根本撐不到十月分娩之時。” 言下之意就是若是強行要子嗣,那必然是…一命換一命! 墨白心涼,整個人仿佛陷入了冰窖,冷冷的看向吳御醫,“吳御醫這是在詛咒內人嗎?” 吳御醫被他身上的壓迫感壓得抬不起頭來。 他突然憶起這段時日里,京中流傳著墨將軍對這位新進門的夫人十分看重的流言。 如芒在背,背后出了一身冷汗。 雖然他知道以墨白的性格,一怒之下很有可能會將自己砍了,但作為一個御醫,他必須要對每一個自己看診過的患者負責任。 “夫人如今這身子怕是活不長久,便是好生照養著,最多只能多活上幾年,絕不可再像今天這般情緒激動,刺激過度,每吐一次血就要損耗夫人的一段壽命。” 他剛才為軟嬌嬌診脈時,都不由得嚇了一大跳,一個嬌嬌弱弱,置身于后院的婦人,他是想破頭也想不出來究竟是什么原因讓軟嬌嬌深受重傷。 這種嚴重的內傷,只有像墨…將軍這種高手出手,才能達到這樣的效果。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