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更何況他骨子里面流著的是大金的血液,就算留下了那些夜秦人,在他眼中那些不過是他們留下來的奴仆,在大金面前自是要低人一等的。 殺,與不殺,于他并無區別。 只是他知道剛剛攻下城,就殺了將近一半的夜秦人,容易引起城中的暴亂,不利于他后面繼續南下的計劃。 他說,“對于這件事情,我也有些遺憾,但沒什么好好后悔的,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杰,他們非要自找死路,又能怨得了誰?” 軟嬌嬌笑容沒有一絲溫度,“所以,我們之間無話可說,我絕不可能背叛夜秦歸降于你。” 她最看不上的就是這種動不動就發起戰亂,遷怒于無辜百姓的人。 金人也好,夜秦也罷,軟嬌嬌不是原主,沒有那么強烈的歸屬感。 只是,隨意屠殺手無縛雞之力的老弱病殘的金人,與畜牲又有何異? 因此,軟嬌嬌是決計不會與一群畜生為伍。 “我想告訴閣下一句話,今日你如此待人,總有一天,也會有人如此待你!你們大金的子民就是人了,我們夜秦的百姓就不是人了嗎?” 藍月初身為皇子,自持身份高貴,不屑解釋,因此被軟嬌嬌如此呵斥,也不曾為自己辯駁半句。 “只要是人,那么他們就有自己選擇的權利,他們痛恨殺戮自己親人的敵人有什么錯?” 軟嬌嬌提起手中的劍,嘴角的冷笑越發冷厲,“若是我,就不單單是恨了,我會不惜一切代價的殺掉我的仇人,所以,閣下不必在我的身上浪費時間了!你我注定要一決生死!” “那可惜了。”藍月初略有些遺憾的嘆息,勾了下唇,眸子幽深不見底,“像你這么好的身手,殺了,真是有些舍不得呢!” 正是因為惜才,他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手下留情”。 他眼神一變,變得無情而涼薄,像是下定了決心。 軟嬌嬌擦著他的手,堪堪避開他的掌風,眼神凝重,她發現藍月初接下來招招致命,或許就如同他所說的,既然不能讓自己歸降,那他必然不會留下一個心腹大患。 只有將種子扼殺在搖籃里才是最好的歸宿。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