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墨家軍眾人攝于他的氣勢,不等墨白走近,就紛紛的為他讓出一條路來,眾人神情惶惶不安。 將軍性子一向都很重規(guī)矩,剛才那一鬧,幾乎就是在鬧事了,軍中滋事,可不算小事。 墨白不緊不慢,淡雅如蓮,氣質(zhì)優(yōu)雅的行到了百夫長摔倒的地方。 他勾了勾唇,眼底沒有一絲暖意,眉眼冷得讓人心驚膽寒,“我輕易不來食堂吃飯,今日這一來,倒是讓我大開眼界了。” “看來,你們打了兩個勝仗,這腳步飄忽的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墨家軍的軍紀(jì)什么時候如此渙散了?” 眾人身子皆一顫,冰冷的寒意從他們的腳底攀爬了上去,不少人都像是被冰凍了四肢,表情僵硬。 墨白似笑非笑的死亡凝視在他們身上一一掠過,不少墨家軍都抵擋不住墨白這輕描淡寫的幾句話,背后沁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百夫長在看到墨白熟悉身影的瞬間,呼吸急促,臉色灰白,整個人周圍都散發(fā)出了一股頹然慘敗的黯然氣息。 “墨家軍容不得以下犯上,軟驕如今是我?guī)は碌拇笄颁h,品級是從六品,我已為他請了功,封賞的圣旨不日便會到。” 他淡淡的瞥了一眼趴在地上,臉色慘白的男子,非常漠然薄涼道,“什么時候,一個小小的百夫長也可肆意非議上級的事情?” 百夫長在穆林彥的面前都毫無還手之力,更別說墨白了,所有人在墨白面前,都會被襯得矮了一截。 他身上的氣壓,壓得食堂的散發(fā)著一種詭異,宛如置身于地獄的悶重感。 是誰說過的…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陰謀詭計,嫉妒非議都變得蒼白無力。 墨白就是這樣的一種人。 他不僅僅是西北軍的一個神話,他本身的存在就是一個令人不敢侵犯,高不可攀的世外高人。 沒有人再敢為百夫長求情了。 穆林彥或許會看在他們一同殺敵浴血奮戰(zhàn)的份上,饒了他,但…墨白從來都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 “以下犯上,該受到什么樣的懲罰?” 沈從文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那倒霉蛋,“非議輕者,二十軍棍,誹謗重者,四十軍棍。” “哦。”墨白風(fēng)輕云淡的說,“那就五十軍棍吧。” 沈從文猛地抬頭。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