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偏偏皇上忘了,墨白自己也像是忘了一樣,除了戰場還是戰場,對這些兒女情長的事情,似乎毫不上心。 就算有心人想要送女子給他,墨白也不愿意收,無論是貌美的,有才藝的,都是原封不動的歸還,似乎對女子毫無興致。 因此便得了一個不近女色,不染紅塵的名號,若是換做其他人二十三歲了還沒有成親,只怕早就在背地里面揣測著他有斷袖之嫌! 但是… 墨白對斷袖之事,如此討厭,這是全天下的男子都有可能有斷袖之嫌,他們也不敢妄自揣測這位美的足以顛覆天下的藍顏禍水是斷袖之癖… 墨白便是生的再美,那也是一朵極為危險的罌粟花,并且還是帶毒帶刺的,誰敢碰他,那就要做好準備被他五馬分尸,奪走性命的準備。 畢竟,上面還有一個活生生的慘烈例子在那里擺著,如今已經變相的成為了太監,并且一輩子只能夠躺在床上。 這種痛苦堪比百般刁難折磨,還要讓人生不如死,光是想到那種痛苦,那些好這口的人就不由得感覺脊梁骨泛著陰森森的幽冷,脖子上仿佛駕著一把無形的閘刀,隨時都有可能砍下來。 京城里面有不少朝廷重臣喜歡在家里面養一兩個,眉清目秀,皮膚白皙的十五六歲少年,尤其是有錢人,和朝廷重臣就好這么一口… 這在京城已經是心照不宣的事情了,京城的小倌倌妓樓,那生意紅火的都可以與百花樓平分秋色了。 但沒有誰敢把主意打到墨白的頭上,除非是活膩歪了,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見閻王… 他不停的在重復著這句話,軟嬌嬌好笑的勾了下唇,她覺得王將軍更像是在安慰他自己。 神神叨叨的模樣,估計是第一次見到墨白,他身上矜貴清冷的氣勢,讓他一時間無所適從。 背過身,自己卻如釋重負的呼出了一口氣。 真是嚇死他了。 他是第一次面對面與墨將軍說話,呼~這種感覺… 以前想都不敢想,這輩子能夠見到墨將軍。 要不是心底里面的一股信念一直支撐著他,他這會兒早就腿軟的倒在地上了。 戰神之名,名副其實。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