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宋母忍不住的嘆息道,“早年,卿娘去世后,我與你父親就一直想要給你再說一門親事,只是,也不知道什么時候京中就開始流傳你克妻的名聲,導致我們不得不把你送出國避避風頭,一眨眼,幾年過去了,你也該成親了。” 宋文修蹙眉,纖長白皙的手指無意識的覆上了袖子。 她見宋文修不說話,又道,“你老是告訴母親,可是擔心那個克妻的名頭?所以才遲遲不愿意成親?” 宋文修漫不經心的輕撫著袖子,眸子深深,若有所思。 宋母心里急得根本不知道該說什么了,這些年她沒少為小兒子操心,文修是個冷清的性子,不善言辭,如果他們不催促的話,她擔心文修怕是要孤獨終老了。 卿娘便是宋文修的未婚妻,說是未婚妻,實際上宋文修與她也只是見過寥寥幾面,說過的話,屈指可數。 要說感情深? 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這個時代依舊還是信奉那一套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定下婚約的男女,也不能常見面,再加上,卿娘自小就是個藥罐子,不能出來走動,宋文修對她的印象,已經只剩下了一個模糊的輪廓,就連長相都記不清了。 未婚妻,似乎已經成為了一個代名詞,至于那位未婚妻的人長相如何?性子如何?他一概不知。 宋文修看似溫潤貴公子,實則性子涼薄,輕易不把人放在心上,哪怕是他的未婚妻! 至于當時的克妻名聲,他還真沒當做一回事,這些年沒想成親,只是純粹的不想。 借此出國避風頭,也只是因為想要追求更多的醫術,根本就不存在外界所懷疑的心虛,因為有了克妻名頭,所以才不好意思再在京城生活下去。 他目光淡淡的斂眸道,“不是。” 宋母了解兒子的性子,他說不是,那便不是。 不是便好辦事了。 她就不信了,京城如此多的未婚女子,就沒有一個合文修心意的?若是文修實在不喜歡那些大家閨秀,那就去找接受過新式教育的女子,若是再不喜歡,那就找普通的女子也行,反正只要品行不差,她都能接受。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