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煙月嘴角的笑容僵硬了下。 軟嬌嬌還是沒說話。 煙月一個人唱獨(dú)角戲,還是格外的興致勃勃,她眼中的心疼似乎越發(fā)的不加掩飾了。 她想要握住軟嬌嬌的手,但似乎又擔(dān)心軟嬌嬌會抵觸他,因此,眼神帶著幾分明顯的小心翼翼道,“別人只知巧月廳是個紙迷金醉的繁華之地,卻不知這繁華背后,又有幾個人真正瞧得起我們這些身份低賤的舞女歌女們?” “我們?nèi)羰窍胍獜倪@個地方出去,需要一大筆錢,那錢并非我們能夠拿得出來的?!? 要說過分其實(shí)也算不上,畢竟沒有規(guī)矩不成方圓,若不將贖金提高一些,那巧月廳里的舞女們豈不是隨時可以離開? 那巧月廳還要不要做生意了? 等這些受了培訓(xùn)的舞女歌女們離開,他們又要培養(yǎng)一批人。 這其中需要花費(fèi)不少的人力財力,對于生意人來說,能夠多掙點(diǎn)錢,為什么不多掙點(diǎn)? 在這亂世中,無人能夠保證自己完全不被影響,這個時候,巧月廳雖然是個三教九流的地方,但終歸還是個能夠庇護(hù)人的地方。 巧月廳好歹也是京城的頭家,規(guī)模大,里面的臺柱子又都是長相一頂一的好,老板身份成謎,廳里的打手更是身手極好,這種地方,也庇護(hù)了不少沒有自保之力的姑娘們。 雖然軟嬌嬌也不喜歡這種醉生夢死,紙醉金迷的奢侈之地,但這個時期,有人就有絕對的話語權(quán)。 只要有人,那就能夠護(hù)住自己想要護(hù)著的人。 軟嬌嬌雖然有神力,但還是有不少的限制,她不可能事事都用神力解決。 煙月似乎是被她這番話給嚇到了,忙伸手想要握住軟嬌嬌的手,“妹妹,可不能有這個念頭,我們這種人啊,最想的事情不就是從這個地方離開嗎?你看巧月廳里的幾個臺柱子,她們都不愿意陪客,不就是想趕緊攢好贖身錢,離開這個地方嗎?” 軟嬌嬌輕巧的避開了他的手,目光平靜道,“進(jìn)入這個地方的時候,我就已經(jīng)做好準(zhǔn)備了!離不開便不離開吧,反正這動蕩時期里,很多人難以自保,離開了這里,去了別的地方,又有什么區(qū)別嗎?” 如今這混亂黑暗的時期,就算是換一個工作,如果沒有絕對的自保能力,她們又如何能夠在這亂世中生存下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