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她腳步沉重的上樓,打算回去軟母的病房,宋文修之前借給她的那條帕子,她也找機會還給了宋文修。 接下來一塊大洋她要度過二十幾天,到下個月發(fā)工資,可軟嬌嬌怎么算都很難堅持到那個時候。 說的時候信誓旦旦,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但凡是少一塊大洋都能逼死一個好漢!在人生地不熟的京城,她與母親無依無靠,更沒有親戚朋友可以幫忙的。 她驚訝的發(fā)現(xiàn),如果她真的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她根本不知道找誰借錢?說句更不好聽的,在這個動蕩不安的時代里,就算別人有錢,也未必會愿意借給她們這種一看情況就不大好的人。 放在別人眼里看,軟母就是一個無底洞,誰知道要用多少錢?誰知道她們有沒有這個能力償還? 一路心情沉重的少女,低著頭,整個人就像是被籠罩進了黑暗中,散發(fā)著頹喪的氣息。 宋文修就是在這個時候見到軟嬌嬌的,平日里軟嬌嬌一眼就能看到他,遠遠地他就能看到少女笑顏如花朝他招手的模樣。 但她今天似乎有些不對勁,不僅沒有看到他,還一直低著頭走路,好像遇到了什么麻煩? 他本想走上去問一問,但迎面走來一個護士,他像是突然被驚醒了,意識到了自己剛才在想什么? 宋文修合起手中的病歷表,臉色有些冷淡,頭也不回的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那急促的步伐也不知道是在和誰置氣? —— 次日,宋文修再見到軟嬌嬌的時候是中午,她又滿血復活了,手中提著一個四四方方的鐵盒子,對他笑顏如花,似乎有什么大喜之事? 他正好巡完房,看到她,下意識的抬步走了過去,等他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事情時,已經(jīng)站在軟嬌嬌面前了,身上冷淡的氣勢愈發(fā)明顯,眉眼原本就淡漠,這會兒仿佛覆蓋著千萬層冰雪,讓人望而生畏。 他抿了下唇,似乎在與誰置氣? 軟嬌嬌似乎完全沒有看出他糾結(jié)的心理,笑容依舊道,“宋醫(yī)生,中午好。”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