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翌日,君元墨帶著顧嬌離開樂城剛剛出了城門的時候,被人攔了下來,墨一停下來了馬車看著眼前的人,擰了起來了眉頭:“怎么是你?” 君元墨聽到外面的聲音,問:“是什么人?” 墨一回過神來:“侯爺,是楚景寒身邊的阿平。” 君元墨頓時臉色一沉,“他又要干什么?” 阿平站在不遠處,拿出來了一封信:“顧姑娘,這是王爺生前留下來給您的信,我想了想,還是覺得親手交給顧姑娘比較好。” 君元墨厲聲道:“讓他滾!” 楚景寒害的嬌嬌還不夠慘嗎? 顧嬌昨天夜里沒有睡好,揉了揉眉心阻止了他:“讓他拿過來吧。” 君元墨有幾分擔(dān)心:“嬌嬌……” 顧嬌只是一笑,握著他的手:“別擔(dān)心,我越是逃避,怕是我越是睡不好,倒不如好好的看看他說了什么,又為什么要這么做?” 這么一說,君元墨不再多說什么,墨一接過來了那一封信就準備離開,馬車在離開的時候,阿平朝馬車的方向跪了下來,磕了一個頭,朗聲道:“顧姑娘,王爺這一生可憐,唯一的溫暖是姑娘給他的,所以變得貪婪了一些,屬下替王爺向你道歉,是他對不起你。” 顧嬌不過一怔,任由著馬車繼續(xù)往前,拆開了那一封信,里面是楚景寒留下來給她的信:“嬌嬌,當(dāng)你看到這一封信的時候,我一定已經(jīng)死了吧!” “嬌嬌,真的,真的對不起,對不起啊,嬌嬌,我那么愛你,可是我卻一次又一次地那么傷害你,真的對不起,嬌嬌。” “但其實嬌嬌,你不知道,很多時候我不想逼你,我不想做那么多傷害你的事情,可我沒有辦法,我做不到,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我也沒有辦法,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嬌嬌,我從小受盡了所有的苦難,所有遇到的人,要么是利用,要么是算計,從未曾有人給予過我真正的溫暖,從未曾有人真正的想要把我的性命當(dāng)一回事。” “嬌嬌,你是第一個,你是第一個把我的性命當(dāng)一回事,你為了救我,不惜與他人做交易,所以我當(dāng)時就著了魔了,我就瘋了,我就像是一個吸血蟲一樣想要牢牢地吸附在你的身上不肯放手,因為你是我在這個世間唯一的溫暖和救贖。”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