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楚景寒面色不變,一點都不動怒的樣子,甚至嘴角揚著笑意地上前抱手扶拳行禮:“是,有父皇這一句話,兒臣行事心底自然也就有分寸了?!? 自然,做事心底也就有底了。 從頭到尾啊,他都只是一枚棋子罷了! 雖然,他早就明白,早就認(rèn)清楚了現(xiàn)實,可是,他總是還奢望著,不想太過分,也不敢做得太過于過分了。 畢竟啊,那到底,是他的父親,他也想要知道他對他可曾有過一絲絲的憐憫之心,他曾后悔過曾經(jīng)如此待他。 可如今看來,所有的一切,就宛如一個笑話,他對他,就從來沒有過一絲的憐憫之心,就從來沒有過一絲的心疼。 呵…… 既然如此,那就怨不得他了! 楚景寒的態(tài)度,讓南帝稍稍滿意,壓根沒有想到他此時的心態(tài)是變得更加的瘋狂,只是再看著他額前的血跡,總算是心底多了一絲的愧疚,可想到他的行事手段,他還是冷聲道:“你也收拾收拾,盡早去你的蕃地。” 蕃地…… 楚景寒抬起頭來,這是要徹底的將他趕出京城,讓他徹底地死心嗎? 其它人也皆是震驚的抬起頭來,這是不是代表,晉王殿下和太子殿下這一段時間之爭,算是徹底有了一個結(jié)果了? 楚錦深則是松了一口氣,讓他去蕃地,是最好的結(jié)局。 而楚云瑤卻是心底沉了沉,殿下的蕃地位置并不好,靠近西域南蠻之地,瘴氣橫行,根本就不適合生活,以至于那邊百姓都極少,那所謂的蕃地,就如同發(fā)配出去了一樣。 皇上是利用完殿下,借著這個機會,徹底的趕著殿下離開嗎? 她看向楚景寒,楚景寒面色沒有半點的異樣,只見南帝繼續(xù)道:“朕就給你半個月的時間收拾準(zhǔn)備,半個月之后,你便去你的蕃地,以后,非召不得入京?!? 楚景寒勾唇一笑,繼續(xù)抱手扶拳:“是,兒臣,遵旨?!?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