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簡直是膽大包天,狂妄至極。” “…………” 一個個的開始往顧嬌的身上倒罪名,越說越大,楚景寒回過神來,深深地看了一眼顧嬌,又目光掃視了一遍眾人,冷聲地道:“這個要求是皇后讓嬌嬌提的,嬌嬌也不過是依著自己的內(nèi)心提的要求罷了,皇后娘娘自己都還沒有發(fā)話呢,有你們什么事?” “難不成,你們想要替皇后決定?” 說歸說,他卻是又看了一眼顧嬌,嬌嬌,莫不是想要讓皇后救她? 送她離開南凌,回到東楚? 他手中的拳頭緊握,嬌嬌,是不是太天真了,還當(dāng)真以為皇后能左右得了他? 眾人被楚景寒那毫不客氣的話給懟的臉色一變,有幾分難看,可什么話也不敢說,開什么玩笑,誰敢替皇后做決定? 這話的罪名他們可承受不起。 皇后目光凌厲的看了一眼楚景寒,冷淡地道:“晉王這話說得也沒錯,是本宮自己讓她提出來的要求,自然是作數(shù)的。” 說完,又看向了顧嬌:“但是,剛剛諸位的話也你聽見了,本宮是可以答應(yīng)你一個要求,但不可能什么要求都答應(yīng)你。” 顧嬌哪會不明白:“皇后娘娘請放心,民女絕不會違背任何一國的律法和道德禮儀,更不會讓皇后娘娘為難。” 說完,她看了一眼景陽王妃,神情諷刺:“所以,不存在要求釋放什么罪大惡極之人,或者是搶誰夫君之類的,諸位請放心,皇后娘娘也請放心。” “當(dāng)然,民女只是提這么一個要求,皇后娘娘他日也可以根據(jù)民女所提的要求同意或者拒絕,并非一定要答應(yīng)。” 皇后盯著顧嬌那一副磊落光明的樣子,黑眸越發(fā)的涼,她這般模樣,真真的像極了記憶當(dāng)中的那個人,顧嬌,顧…… 她突然之間想起來了她父誰,母誰,太子妃說過,她乃是東楚的那個被楚景寒所殺的戰(zhàn)神武安侯的妻子,她當(dāng)時沒有多想,只是以為是武安候的妻子。 可如今看著她這一張臉才想起來曾經(jīng)潛在東楚的探了回報關(guān)于東楚的日常時曾經(jīng)說過,那武安候的妻子是東楚顧伯爵府養(yǎng)在鄉(xiāng)下的一個野丫頭。 那個野丫頭,后來在東楚名聲大起,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她的身份也變得眾所周知,她是顧伯爵府三房曾經(jīng)的顧大將軍顧東青之女顧嬌。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