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顧嬌抬頭:“殿下盡管安排,有消息了可通知我。” 君元墨點點頭,像是想到什么,他從懷里拿出來一封牛皮紙信,說:“對了,上一次在顧家陵園前,我知道夫人一直在找顧伯爵謀害顧將軍的證據(jù),所以本王就費了一些心思,找人找到了這個,不知道對夫人有沒有用?” 顧嬌一愣,接了過來,打開那牛皮紙信封,里面除了一封信,還有一包沙布包的藥渣,沒錯,那正是藥渣。 只是那藥渣枯黃干枯,明顯是放了一些年份了,就連那沙布都泛著黃。 看到這里她微愣了一下,下意識聞了聞,一股熟悉的氣息撲鼻而來,她臉色徒然一變的抬頭:“這是荷帶衣的藥渣?” 君元墨點了點頭:“若是我查到的信沒錯,應(yīng)該是的。” 說完又指著那一封信道:“里面那一封面,是保存這藥渣的人留下來的。” 顧嬌立馬打開,那一封信上清楚的寫明,當(dāng)年,顧東生是如何找到他,如何讓他對她的父親顧東南下毒,下毒之后,又如何對他趕盡殺絕。 他為保住性命,偷走了這藥渣,隨后選擇跳下懸崖假死,逃到南凌的深山之處,這才茍且保全了一條狗命。 那信中結(jié)尾更是言明,如若不信,可審問顧東生身邊貼身之人阿忠。 當(dāng)初,找上他的,正是名為阿忠的下人。 顧嬌看完所有的信,黑眸一下子變得森寒冰冷,沒有一絲的溫度,她竟然是忘記了那位顧伯爵身邊貼身的人。 尤其是這信中所提到的阿忠。 跟隨著那顧東生多年,只怕知道那顧東生不少秘密。 而這寫書之人都能說明阿忠的名字,想來他說的十有八九,應(yīng)該全都是真的。 該死的,果然是他顧東生找人對父親下的毒。 想到這里,她捏緊手中的那一封信,周身寒氣森森。 君元墨看著顧嬌那臉色,有幾分擔(dān)心:“夫人沒事吧?” 顧嬌回過神來,看著對面的君元墨,再低頭看著手中的信,她搖頭:“沒事。” 說完,抬起眼皮:“只是我很好奇,三殿下怎么找到這個人的?” 君元墨很是誠懇認真地道:“不敢隱瞞夫人,武安候曾經(jīng)也與本王提及過此事以及他查到他的線索,上一次在顧家陵園前,本王想著武安候如今人在邊關(guān),可能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以本王就順著武安候給的線索查下去的。” “沒想到,果然是讓本王查到了證據(jù)。”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