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臣也不敢為家弟狡辯,但是皇上,這并不代表武安候有權(quán)利審問臣吧!” “秦家,終究是勛爵人家,是皇家封賞的爵位,有資格審判的,那也就只有皇上,臣當(dāng)真不知道武安候哪來的膽子,膽敢代表皇上越俎代庖!” 那一句“膽敢代表皇上越俎代庖”,一下子將事情變得嚴重許多。 言官立馬紛紛跪請皇上重責(zé)武安候:“皇上,武安候在京城囂張跋扈,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如今連勛爵人家都膽敢審問,請皇上重責(zé)武安候。” “是啊,皇上,武安候?qū)嵲谑菑垞P狂妄,他仗著自己的軍功,不把勛爵之家放在眼里,還請皇上明查,還京城一個安寧。” “…………” 一句接著一句的,仿佛武安候把京城攪和的翻天覆地! 鎮(zhèn)國公看到這里,一張臉色變得冰冷,毫不客氣的冷笑。 “都是什么屁話,就秦家五郎那種畜生,就算是死一萬次都不足以謝罪,武安候不過就是阻止他不要禍害曾經(jīng)為了東楚戰(zhàn)功赫赫的顧將軍之女,有何錯之有??” “武安候幼年也曾經(jīng)受到顧將軍的照拂,如今他人去世,他照顧顧將軍的孤女,何錯之有?” “你們自己都不愿意把女兒嫁給秦家五郎那種小畜生,如今倒是糟踐起來旁人的女兒說一套是一套的,那換著是你們的女兒,你們愿意嗎?” 秦大郎聽到這里,臉色僵在那里:“鎮(zhèn)國公,你此話差矣,我們現(xiàn)在說的是武安候所犯之錯,跟我弟弟是什么樣子的有什么關(guān)系?” 鎮(zhèn)國公立馬怒聲呵斥:“放屁!” “怎么不是同一件事情了?” “武安候不把你們秦家放在眼里,那是因為你們秦家先不把顧將軍之女放在眼里在先,你們做的齷齪事在先,還不許旁人插手,怎么,皇上早就有旨,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更別說區(qū)區(qū)一個伯爵人家,還有臉給別人安插這么大的罪名??” “要我說,哪怕當(dāng)天武安候殺了你那畜生弟弟,也是死有余辜,替滿京城受過你弟弟欺負的女子討了一個公道。” “你秦大郎倒好,身為朝廷命官,不管好自己的弟弟,相反的放縱他欺壓百姓,如今還有以權(quán)謀私,你有什么臉面在這里求皇上替你做主??”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