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秦楚河嘴角的笑有一瞬的僵硬,他抬眸看向安紅袖,見對方低垂著眉眼拿鎮紙壓住畫紙,神情柔和了幾分。 “這么說,倒也沒錯。” 安紅袖輕聲笑了,“殿下也很辛苦。” 秦楚河怔住,看著安紅袖沒吭聲。 安紅袖一手翻書,一手拿著筆,須臾低聲嘟囔:“鳶尾花么?好像不太對。” 秦楚河目光一錯不錯地打量著安紅袖,卻發覺自己越發看不懂她了。 曾經,他以為她是單純。卻又發現,很多事她看的比誰都明白,可偏偏,她的眼睛干凈澄澈,一言一行,都透著不食人間煙火的懵懂和干凈。 可皇城是一團污水,遲早會把人污染了的。 秦楚河抬手摸了摸手腕,望著青色花色的茶盞沒出聲。 安紅袖放下筆,仔細翻了幾頁書,視線最終落在雙生花上,她盯著書上的花看了半天,忽然勾了唇角,抬眸看向秦楚河:“殿下知道彼岸花的傳說嗎?” 秦楚河正走神,聞言微微一怔。 安紅袖合上書,笑著道:“相傳,彼岸花只開于皇權,是黃泉路上唯一的花,有道是,彼岸花,開彼岸,只見花,不見葉。” “花開一千年,花落一千年,花葉生生相錯,世世永不相見。彼岸花花開變,奈何橋前可奈何?每一個走向死亡國度的人,都是踏著這凄美的花朵,通向幽冥之獄。” 秦楚河摸了摸右手手腕,沒有吭聲。 安紅袖笑了笑,繼續道:“有關彼岸花的傳說有很多,我就記住了這一個,不過,彼岸花真的很漂亮。但似乎,出現在衣服上,就不大合適。” “的確。”秦楚河笑了,端起桌邊的茶盞啜了一口,道:“桃花就很不錯,并蒂蓮也很好。” 安紅袖笑著點了點頭,視線落在秦楚河手腕上,溫聲問:“殿下的手腕是不舒服嗎?” “還好。”秦楚河下意識地用衣袖遮住手腕,往桌子底下藏了藏。 安紅袖站起身,桌邊坐下,笑意溫柔綿淺:“殿下介意讓我看看嗎?”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