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唐颯聞言笑了起來,伸手捏了捏唐糖的臉,語氣難得溫柔,“看來,我們家孩子長大了啊,都會舉一反三了。” “孩子永遠是孩子,但并不代表孩子什么都不懂。”唐糖努了努嘴,神情又傲嬌又可愛。 “嗯。”唐颯沒有反駁,收了手又摸了摸孩子頭,這才道:“讓對方愧疚的目的,不是讓他愧疚,而是,為了不失去。” “不失去?”唐糖蹙眉,“什么意思?” 唐颯歪著頭笑了下,道:“有些人,如果對你無所虧欠,就會毫不猶豫地離你而去。但如果他們對你所有愧疚,就會來到你身邊。” “這就好比你出門買東西,付了錢,拿了東西,如果沒的事情,你還會折返回去嗎?” 唐糖雖然不是很明白,但還是搖了搖頭。 唐颯笑了笑,繼續道:“那如果你拿了東西,卻忘記付錢,是不是要折返回去?” “當然!”唐糖認真的點了點頭。 唐颯眼底的笑意濃郁了幾分,拿著玉笛在孩子腦袋上敲了下,道:“就是這個道理。” 唐糖愣了下,一時間還沒回過神來,只錯愕地眨了眨眼睛,便聽的唐颯道:“總要給人一個來找你的理由。” 唐糖眨了眨眼睛,半張著嘴沒有吭聲。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剛剛哥哥的語調里,似乎有些傷感和悵然…… 可,自家哥哥以前從不這樣的,所以,是她的錯覺吧? 是的吧? - 活了兩輩子,這大概是安紅袖第一次直面戰爭的慘烈。 她一路從平城的東城門,走到西城門的時候,從最初的詫異,震驚,道后來的痛心,麻木,再到最后控制不住的干嘔。 從心理到生理的雙向摧殘。 安紅袖只覺得,從她踏進城中的那一刻起,發絲間的雞皮疙瘩就沒有消下去過。 “姑娘,你還好嗎?”見安紅袖在路邊扶著墻不停的干嘔,卻只能嘔出酸水來,左弛又是心疼又是著急。 “沒事。”安紅袖搖了搖頭,接過柏昀遞過來的帕子擦了擦嘴角,這才站起身來,而后,拿出銀針在幾個穴位上扎了下,這才繼續往前走。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