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節-《重生成帝王掌中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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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鎮國侯府上上下下被盡數斬于午門,他仍忌憚著他。
夏朝生收攏五指,急促地咳了一聲。
他不埋怨重生的時機不對,他早已習慣這幅殘破的身軀。
再者,前世因修來今世果,能重生回到現在,已是上天垂憐,就算變成了病秧子,又如何?
他能做的事,還有很多。
首先第一件,就是把剛跪沒的圣旨要回來。
夏朝生躺回床榻,磨了磨后槽牙。
他自刎后,沒尋到黃泉路,也沒找到奈何橋,被迫穿著一身繁瑣的宮裝,跟在穆如歸身后,過了三十年。
他哪也去不了,只能跟著穆如歸,看九皇叔耗盡全部的心神,替他報仇雪恨。
那滋味……不好。
可夏朝生無計可施。
他是一縷孤魂野鬼,可憐巴巴地困在方寸之地,就像是被一道鎖鏈,纏在了穆如歸的身旁。
生前,夏朝生從未覺察到穆如歸的愛慕之情,死后,倒是感受了個淋漓盡致。
他一開始羞憤難耐,仗著自己是一縷幽魂,指著穆如歸的鼻尖,破口大罵。
他說自己是穆如期的男后,穆如歸將自己抱入皇陵乃大不敬。
他說自己叫他一聲九皇叔,他怎么能做出如此違背倫理,大逆不道之事……
他罵著罵著,忽然覺得自己才是世間最可笑之人。
“生兒!”夏朝生的思緒被一聲悲悲戚戚的呼喚打斷。
他勉強起身,一身素衣的裴夫人已經跌進了床幃。
裴夫人出身清河裴氏,是鎮國侯的發妻,也是夏朝生的生母。
裴夫人攥著夏朝生的手,哆嗦得比他還厲害:“讓娘瞧瞧……快讓娘瞧瞧!”
她捧住夏朝生的臉,布滿血絲的眼睛盯著他看了半晌,忽而哇得一聲哭了:“你知不知道,你……你把娘嚇死了!”
“宮里來的太醫……太醫說你不行了,要……要用壽材沖喜……”
“娘把全上京最好的棺材都給你……都給你買來了……”
“你可總算醒了啊!”
夏朝生:“……”
夏朝生忍俊不禁,握住裴夫人的手,低聲認錯:“娘,孩兒不孝,讓您擔心了。”
裴夫人的哭本算半個苦肉計,想著用眼淚把兒子勸在家中,不再尋死覓活地去找太子。
而今,夏朝生反過來道歉,裴夫人心潮涌動,更多的淚不受控制地涌出來:“生兒……”
她恨恨地捶著夏朝生的肩膀:“你嚇死娘了,你嚇死娘了!”
夏朝生大病剛醒,經不住捶,跌回病榻,眼皮子發沉。
裴夫人見狀,大驚失色,倉惶起身:“太醫,太醫都去哪兒了?”
夏花和秋蟬也沖進來,撲到床邊,含淚喚“小侯爺”。
“我無事,就是有些累。”夏朝生用盡最后一點力氣,拉住裴夫人的手,輕輕地捏,然后頭一沉,再次陷入沉睡。
他不捏還好,一捏,裴夫人當自己把孩子捶暈了,后悔夾雜著自責直沖心口,雙腿一蹬,也跟著暈了過去。
鎮國侯府內登時雞飛狗跳,上好的棺材又開始往侯府里抬。
看熱鬧的人無不搖頭,皆道鎮國侯府的小侯爺要沒了。
與此同時,上京城門轟然而開,黑云般的玄甲鐵騎涌入城中。
寒風忽至,秋雨瀟瀟。
漆黑的鎧甲上籠著暗紅色的光,細看,連馬蹄丁上都凝固著干涸的血跡。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九王爺回來了”,街上百姓如鳥獸般四散奔逃。
九王爺穆如歸,是當今天子的幼弟。
他九歲被賜了封地,十二歲上戰場,屢戰屢勝,傳回上京的名聲卻差得離譜。
有人說他虐殺戰俘,有人說他暴虐成性。
還有人說,某年某月某天,他寄回上京,獻給圣上的戰利品,是一盞血淋淋的人皮燈籠和一副掛著肉沫的人骨筏子。
于是連他手下戰功赫赫的玄甲鐵騎,都成了惡鬼的象征。
玄甲鐵騎在上京城內緩緩而行,明明是得勝歸朝,迎接他們的卻是一座空城。
“王爺。”行在隊伍最前列,身披玄甲的少年不滿地勒緊韁繩,掀開黑色面甲,輕聲嘟囔,“您瞧瞧,一上京的膽小鬼。”
被他稱為王爺的男人同樣身披黑甲,只不過臉上覆著金色面甲,肩頭墜著猩紅色的披風,背后還比旁人多了一桿長/槍。
紅纓銀槍直指蒼穹,斑斑血跡凝固在槍身上。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將面具掀開,露出來一雙漆黑深邃,狼似的眼睛。
他身上仿佛流淌有稀薄的狄人血脈,鼻如峰,唇似刃,左眉還有一道尚未愈合的猙獰傷疤。
穆如歸半瞇著眼睛,視線沒有焦距,又像是將身邊一切納入了眼底。
他冷冷道:“黑七,慎言。”
被稱作“黑七”的少年撇了撇嘴,重新戴上面具,策馬回到了隊伍前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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