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低低輕哼的腔調傳入耳中,令顧時箏剛剛落在門板上的手指停住,復雜的晦澀感瞬息間罩上心頭。 白皙細嫩的手指,漸漸收了起來。 終究沒有推開眼前的那扇門,沒有去看里面的女人是什么模樣,她倏爾轉身便走。 瞥見顧時箏的背影走開,顧清韻一怔,急忙追上去,“你怎么了?” “沒怎么。”顧時箏下樓,淡淡的道,“只是覺得沒有必要進去看了,我們回去。” 正常人被關在這種環境壓抑的地方,多么正常的人都會漸漸變得,精神恍惚錯亂的不正常。 宋微若在這里待了半年,不用親眼看到她的模樣,也不難想象出她大致是什么樣。 站在情敵的立場,她覺得,宋微若應該挺不想在這個時候看見她的。 誰都不喜歡自己狼狽的模樣被情敵看見。 恰巧,顧時箏也不喜歡去笑話奚落一個狼狽的人。 從破舊的樓梯下到一樓,她們離開了瘋人院。 車上。 由保鏢開車,顧時箏跟顧清韻坐在后座。 車子平穩的行駛在僻靜馬路上。 望了眼身旁有些心不在焉的人,顧清韻擰了擰眉,“你同情她了?” 顧時箏微怔,側眸睨她。 “沒有必要同情她,她現在所受的結果都是她自己應得的。”顧清韻凝眉說,“若不是她一次又一次沒有分寸的踩著斯衍的底線做事,把斯衍實在激過了頭,她本來也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宋微若曾在她們面前多么洋洋得意,時常以恩人女兒的身份自傲,顧清韻素來不待見她,但她也僅僅只是不待見宋微若,跟宋微若沒有什么仇怨。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