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不去的時光-《若你不棄,此生不離(典藏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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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下一秒,他直接把她扔到床上,開始寬衣解帶……
曾唯一掙扎起來,把身上快要掉下去的浴巾裹好:“有你這么對待老婆的嗎?直接摔到床上,干嗎???”
“說你呢?!奔o齊宣微微一笑,原本很曖昧的話,出自他口倒有斯文之意,只怪他語氣太理所當然,也太過有謙謙君子的范兒。
……
曾唯一問過紀齊宣不止一次,那天他為何那樣反常熱情,只不過是獨守空房一夜而已……紀齊宣不回答,永遠只是笑笑。不過后來,他每次看到那條黑色圍巾,目光總會變得格外溫柔!
一晃兩個多月過去,迎來了冬季。
紀老的六十六歲大壽將至,紀家開始忙于壽宴的安排。曾經是香港十大財閥之一的紀老“六六”大壽,壽宴一定要辦得風風光光。
紀齊宣早就把地點選好了,設宴六十六桌。
紀家請的人,只有那么點范圍,香港上層社會中與紀家并駕齊驅的寥寥無幾,這六十六桌的客人,顯然是香港上流社會中的上流。
紅豆店里的生意特別好,主打色是紅與黑。雖然當初紅豆針對的人群是中產階級,但是曾唯一這塊活招牌,引得一群名媛富太也來賞光。
曾唯一正在發呆,看雜志也看得不專心。忽然,一個禮盒映入眼簾,曾唯一愣了一下,抬眼望去,但見紅豆正朝她微笑:“唯一姐,這個送給你。你第一次參加紀家的宴會,作為紀家媳婦,一定不能丟臉哦?!?
其實這場宴會對曾唯一而言很重要,這是她重新堂堂正正地回到上流社會的標志,她要見的熟人會很多,要面對的也會很多。
曾唯一接住,打開看了一下,那是一件炫目的火紅色禮服,她沒展開看,單看做工與上面的裝飾品,就知道這是一件費了很多心思的衣服。曾唯一一激動,當即捧著紅豆的臉,親了一口。紅豆傻眼了,通紅著臉,一副要哭的樣:“唯一姐,人家的初吻……”
曾唯一抱著紅豆送給她的衣服,愛不釋手。她起身,朝剛進店里的劉洪濤擠眉弄眼,在將要與他擦肩而過之際,扯了扯他脖子上的圍巾,曖昧一笑:“紅豆的手藝就是好啊,你有贈吻沒?”然后蹁躚幾步離開了。
紅豆用一雙充滿虔誠的眼睛看著劉洪濤……
劉洪濤繼續犯傻,對于剛才看到的那個畫面,他還沒回過神來——為什么他總是看見人接吻?
去參加體面的宴會,有衣服是萬萬不夠的,還需一雙很體面的新鞋子。曾唯一某天硬拉著紅豆去買鞋,結果劉洪濤好似擔心曾唯一還會對紅豆有不軌的行為,說什么都要跟來。
曾唯一拗不過,但……若真要三人行,她總覺得自己是個電燈泡。做慣了女主角的曾唯一,顯然不愿意自己當電燈泡,于是乎,她把紀齊宣也拉去了。
回到家,曾唯一把廚房搞得烏煙瘴氣,哭喪著小臉,委委屈屈地走到紀齊宣面前,扯著紀齊宣的衣角:“老公,相信我,我下次一定做個美味給你。”她把自己的杰作放在桌上,眼底蓄滿了淚水,滿懷期望地看向紀齊宣。紀齊宣看著一團黑的東西,嘆了口氣:“走吧,我們去外面吃?!?
然后……他們自然是順便去商廈……
“這個好看嗎?”曾唯一正在試一雙金邊羅馬風格的高跟鞋,她的腳很瘦,穿起來鞋來相當稱腳。
紀齊宣雙手抱胸:“很好。”
于是,曾唯一瀟灑地掏出黑卡,遞給紀齊宣:“麻煩老公,去付款。”
紀齊宣抽出自己的黑卡,笑了笑,轉身去收銀臺付款。曾唯一低頭看向自己腳上穿的鞋,全球限量五百雙,首發香港只有三雙,價格可想而知。她壞笑起來,心想又可以節約一筆錢,作為下個月的開銷了。
一個扎著馬尾辮的營銷員剛從廁所里走出來,往鞋柜臺走去,見曾唯一腳上穿的鞋,先是吃了一驚,然后連忙問旁邊的鬈發營業員:“那雙鞋多少碼的?”
“三十七啊!”
“你難道不知道這款金色羅馬三十七碼的鞋子只有一雙,而且早被關心靈定下了嗎?”扎馬尾辮的營業員的臉色已經變得蒼白,而這成功地影響了鬈發營業員的臉色。鬈發營業員的臉色還要白一分,她囁嚅地問:“你怎么不早說啊?電腦顯示沒有下訂單啊,這……這怎么辦啊?”
扎馬尾辮的營業員顯然也不知該怎么辦,忍不住責備鬈發營銷員:“我剛才肚子不舒服去廁所,來不及備注。但我記得跟你說了,你干嗎去了?”兩人的聲音過大,引起了在一旁等待的曾唯一的注意。
鬈發營業員委屈地說:“你只說有人定了一雙金色羅馬,并沒有說鞋的大小啊。”
扎馬尾辮的營業員一副氣得七竅生煙的樣子,想跟曾唯一說一說。未料,戴著墨鏡、身穿褐色皮草大衣的關心靈款款走來,身后還有她的經紀人。她的樣子跟電視上的差不多,恢復得不錯。
“小姐,我的金色羅馬呢?”關心靈踏進專賣店,走進柜臺,開門見山地問道。
曾唯一聞聲抬頭,見是關心靈,臉上流露出不悅之色。而關心靈也在下一刻見到了曾唯一,她戴著墨鏡,看不出她的眼神是怎樣的,只是臉上微微僵硬了一下。
扎馬尾辮的營業員視死如歸,硬著頭皮走過來,連忙鞠躬:“關小姐,不好意思,金色羅馬已經被紀太太買走了?!?
關心靈蹙了蹙眉,似乎有些生氣,直接把自己的墨鏡摘了下來,問:“剛才我定的時候不是說沒人定嗎?你現在是什么意思?”
扎馬尾辮的營業員縮了縮身子,一副要哭的樣子:“我沒來得及在電腦上打備注,上廁所去了,同事不知道三十七碼的鞋下了訂單,所以就賣出去了。”
曾唯一聽了,微微瞇起眼。關心靈瞪了扎馬尾辮的營業員一眼,便把目光轉向曾唯一,她很有禮貌地對曾唯一道:“紀太太,你也聽到了。”
所以,鞋子是她的?
曾唯一冷笑,身子往沙發上靠了靠,抬起那雙穿著金色羅馬鞋的腳:“那又怎樣?這雙鞋已經賣給我了?!?
“紀太太,”關心靈深吸一口氣,極力壓制自己的怒氣,“不要什么都跟我爭,好嗎?”
曾唯一原本和善的面孔一下子收斂起來,她站起來,第一次與關心靈面對面:“這話怎么講?我跟你爭過什么嗎?人家愿意賣給我,我可沒強迫?!?
關心靈瞇了瞇眼睛:“好吧,我不跟你爭。對了,紀太太,我搬家了,請你幫我轉告紀先生,我很喜歡他送給我的房子,比上一套還要漂亮?!?
曾唯一倏然睜大眼,余光掃到在場的幾個營業員正專注地聽她們的對話,也不知聽出幾分來。她壓住自己的情緒,勉強微笑:“那套房子還是我幫你選的呢,直接謝我就行了?!?
關心靈咬牙切齒,幾乎是氣急敗壞地說道:“靠子上位,你以為你能傲氣多久!哪一天其他女人給他生了兒子,你就直接被掃地出門了?!?
“我怎么不知道,還有誰能給我生兒子?”紀齊宣走過來,手里拿著收據,遞給鬈發營業員,再走到曾唯一旁邊,臉上并無表情,但他的眼神已經表示他生氣了。
關心靈抿了抿嘴,似乎有些心虛。
紀齊宣幾乎是一字一句地對關心靈說:“憑剛才關小姐那句話,我可以告你誹謗。如果你不想讓你毀容事件的真相被爆出來的話,請向我太太道歉。”
關心靈的嘴唇在抖,眼里似乎蓄滿了淚水,她十分不甘心地扭頭:“對不起,紀太太。”
曾唯一倒是無所謂,只是剛才紀齊宣那句話讓她好奇。毀容事件背后的真相?
曾唯一還有些不開心,紀齊宣竟然還在幫關心靈隱瞞!
離開百貨商廈后,曾唯一終于爆發出自己的不滿:“紀齊宣,跟你在一起,我一點安全感都沒有,你個花心鬼?!?
紀齊宣忽然笑起來,摟住曾唯一:“我保證,關心靈只是過去,別生氣了?!?
曾唯一雖然臉上還是氣呼呼的,但心里軟了下來。其實她怪紀齊宣是沒有道理的。那個時候,她和他已經分開了,他有女友很正常。她是個講理的人,可她這人總有那么點占有欲,總會讓自己過不去。
這就叫作吃醋!她承認,她剛才吃了好一大缸子醋。
她佯裝還在生氣:“不生氣可以,那么你要告訴我,關心靈毀容的真相?!?
紀齊宣一副早就知道的模樣,苦笑:“這是別人的隱私,不方便告訴你。”
“我是你老婆!自己人,告訴我嘛?!?
紀齊宣依舊不說。
曾唯一見紀齊宣這般守口如瓶,怒氣沖沖道:“紀齊宣,你一輩子都別想上我的床!”
“……”
紀老的壽宴那天傍晚,曾唯一一襲火紅色深v禮服,腰間束寬版皮帶,身材極佳的她此時更是讓人艷羨,她盤起頭發,淋漓盡致地展現出她修長的脖子,很是動人。
宴席上,進進出出的賓客曾唯一幾乎都認識,無非就是曾經也常常在自己家里走動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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