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延福宮,正殿。 隨著徽宗皇帝的醒來,一切也落下帷幕。 種彥謀拱手告退,被徽宗以及鄭皇后攔了下來,于是就自然而然的來到徽宗塌邊,于皇上對奏起來。 “朕昏迷期間,發(fā)生了何事?” 徽宗改躺為坐,身上蓋著一卷薄被子,嘴里還殘留著中藥的苦澀味道,即便加入了上好的蜂蜜,也難掩苦味。 他聞著殿中久久散不去的符水味道,感覺到有些嗆鼻子,眉眼一皺,捂住口鼻打了個噴嚏。 “呼呼呼!” 搖頭晃腦一番后,抬手向身邊一臉關(guān)心湊了過來的鄭皇后示意自己無事后,徽宗臉色有些難看的看向種彥謀,喘了口氣,問道。 “陛下昏倒后,伺候于陛下身邊的馬道士就對近侍說陛下是被妖人陷害的,他要開壇做法,為陛下解除妖法!” 徽宗點了點頭,卻沒在殿中看到馬道士身影。 種彥謀抬頭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對方正在探頭探腦,似乎在找什么人:“陛下,那馬道士說的妖人,便是小子我了...” 徽宗一滯,頓時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不過到底是在朝堂和群臣勾心斗角幾十年的老狐貍,眉毛一挑,便猜到了什么。 “馬道士現(xiàn)在在何處?” “已被妾身拿下,聽候發(fā)落了,陛下身子還未好,若是想問話,待明日妾召人將他綁來便是。” 鄭皇后握著徽宗的手,滿臉盡是喜悅,深宮之中她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眼前這個男人,鄭皇后膝下子嗣稀少,并且大多早夭。 況且兩人雖然說不上青梅竹馬,但也是情投意合夫妻一體,現(xiàn)在徽宗安好,她自然是高興地。 “梓童不必擔心,朕自有分寸,種彥謀,你且聽令!” 徽宗定了定神,對著龍床塌前的種彥謀道:“封種彥謀為右散騎常侍,任禁軍步軍都指揮使一職!” 說完,看著種彥謀有些詫異的表情,呵呵笑道:“帶朕口諭出去吧,告訴群臣,朕一切安好,別動什么歪心思!” “遵旨!”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