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接下來幾天總是會時不時見到這輛車,不過也許是我有些神經(jīng)質(zhì)了,畢竟相同型號的車有很多人用,中國人口如此之多,總是免不了有一樣的。 我仍是在那間小公司工作,和所有普通人一樣,然而不一樣的是,我能比任何人都顯得淡定。就像之前她們就總是問我怎樣才能夠這樣淡定,似乎我對什么都是老僧入定的感覺。我總是抿嘴一笑,其實我也很想問問她們,想問問如何才能找回那種激情,如何才能夠?qū)γ恳患露汲錆M了好奇,甚至是很小的一件事也能夠嘰嘰喳喳開心很久很久?什么牌子最近比較流行,什么衣服最近在打折扣,哪些地方現(xiàn)在適合旅游,有優(yōu)惠……這種種女人最為感興趣的話題我卻是如何也提不起勁來參與到其中去。 張郁冉說我是患了提前衰老癥,雖然容貌看起來依舊是青春的,但是心里卻跟七老八十一樣的蒼老。 我也不去反駁,只是慢慢地看著手中那些報表和資料,或許再過不久,這些東西我看起來也會覺得厭煩。 晚上回家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房間比以前住的要大了很多,所有用的吃的都是最好的,都是和這個小區(qū)不搭調(diào)的奢侈品,在這樣一個并不如何豪華的房間里超級先進的多媒體等設施應有盡有,然而某一個地方感覺很空,說不好是哪里。最近不太會想起那個人,即使很多習慣已然無法改掉,但我已經(jīng)把它們看成我生命中曾經(jīng)的一個部分。那個時候我經(jīng)歷了那些事,養(yǎng)成了這些與血骨相聯(lián)的習慣,這些習慣已經(jīng)無法從我生命里剝離,所以我沒打算去改掉,只需要去適應。 這幾天申秘書就像是吃了炸藥一樣見到誰都要狠批一頓,辦公室里很多人都被他冷臉怒斥過,因此下午他過來的時候每個人都忐忑不安,很怕掃到臺風尾無辜遭殃。好在不久后他被上面派去天津出公差,大家都像是在籠子里關久了的獅子乍然被放出去一樣,異常的活躍興奮,就差偶爾來幾句獅吼來表達自己長時間被打壓圍困的郁悶心情了。 “來來來,我給大家算命,用撲克牌,看看你們的真命天子都是什么樣的。”同事周楠走進來興致勃勃地道。 “這準不準?” “不知道,信就準不信就不準唄。” “那我先試試。” 張郁冉在男朋友、男人、真命天子這類事情上總是顯得異常主動積極,是絕對配合的no。1。 她洗了三把牌,然后把撲克交到周楠手中。 周楠像模像樣地把它們鋪開。 “先從這一行抽一張,看看你未來的那一位的長相,接著是學識,再接著是身家和交友情況……” “怎么樣怎么樣?”張郁冉揭開一張急問道。 “長相還算俊朗,學識一般,身家一般,上面說是從事銷售類的,沒什么大錢,但也不會缺錢花,交友情況算是簡單,男性朋友不少,女性朋友也不少,有些花心……”周楠越說,張郁冉那眉越是糾結。 “這個肯定不準。”說完她拉過我,“來,小蘇你也試試。” “我不玩。”我忙搖頭。 “來嘛。” 周楠忙把牌遞給我,“挺準的,真的,我給好幾個人都測過了,她們幾個現(xiàn)在都結婚了,真命天子和我當初說的情形真的都相差不多。” “那是因為你給她們測完,這些人在現(xiàn)實中尋找的時候就會下意識地往這方面偏移。就拿張郁冉來說,下次遇到個搞銷售的,她心里肯定多多少少會有些期許,畢竟這個是在測‘真命天子’,人們心理的暗示作用是很強大的一種存在。” 我為了讓她們別逼著我玩這些,難得地說了一堆,但仍是被拉過去洗牌。 罷了,就算算吧。 “天啊,蘇姐你這個絕對是超級極品男啊。” “怎么個情形?你倒是趕快解釋啊。有多極品,比上次那個盛耀的ceo還要極品?”張郁冉忙八卦道。 “估計差不多。相貌是a,那這個人長得該是超級俊朗,而且特有錢,身家上億,自有公司,而男性朋友不多,女性朋友卻不少,但是絕對專一。你們之間會有些小挫折,但最后一定會在一起……總之你賺到了。”周楠拍拍胸脯道。 “這也太不公平了吧,為什么小蘇的這個就這么好?再來再來,我再算一遍。” “不行,這個就第一遍準,后面算的就不準了。” 張郁冉一副極度郁悶的樣子。 直到晚上下班時,張郁冉還在央求周楠要再算一遍,看得我無奈地搖搖頭,率先走出了辦公室。 用她們的話說,我絕對是標準的上下班一族一分鐘不早一分鐘不晚的那種人。 出公司后直接上了展子奇的車,程姍已經(jīng)坐在里面,她看到我微微一笑。 那天我們倆人是為了給展子奇慶生提前訂的包房,從里面走出來的時候竟然看到張郁冉喝多了一般地掛在一個男人身上。這個男人看起來樣貌不凡,派頭也是有的,正是平時張郁冉心心念念的那種“有錢人”。只是我沒想到…… “怎么了,念錦?”程姍問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