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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楓指著玄慈道：“這位，就是你的父親。”

    玄慈大駭，“凌掌門，你別胡說八道！”

    虛竹也是嚇了一大跳，“凌施主，這種玩笑可開不得！”

    凌楓笑道：“玄慈大師，你還記得葉二娘嗎？”

    玄慈臉色一片煞白，整個人都僵在禪床上。

    一旁的蕭峰倒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從玄慈的表情上來看，似乎真的有那么回事。

    凌楓索性敞開了直說，“三十年前，雁門關一戰(zhàn)后，玄慈大師被蕭遠山重傷，只身回到少林寺。但是，剛到少室山腳下，內傷發(fā)作，人也陷入了昏迷之中。”

    “這個時候，正巧走來了一位村姑，這位村姑將你帶回自己家，喂飯喂粥，擦身換藥，細心調養(yǎng)，一直大半年，終于將你從鬼門關上救了回來。這個村姑，姓葉，就是后來的葉二娘。”

    玄慈滿臉痛苦扭曲，“凌施主，你，你不要再說了！”

    凌楓冷聲道：“經(jīng)過半年的接觸，這位葉二娘便喜歡上的你，而你，當時已經(jīng)是少林僧人了，還是羅漢堂的首座，江湖上赫赫有名，將來回到少林寺，便是有大好的前途在等待著。但你最終還是破了戒，跟葉二娘好上了。又半年的時間，葉二娘身懷有孕，而你的傷勢完全愈合，你不甘心呆在山林里隱居，做一輩子的農(nóng)夫，所以你便拋棄了葉二娘和還未出世的孩子，回到了少林寺。”

    玄慈痛苦的吼道：“不要再說了！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老衲我，我……我犯了戒，回，回佛祖身邊靜修贖罪！”

    凌楓冷聲笑道：“玄慈，我真特么的看不起你，你完全就是個道貌岸然，沽名釣譽的偽君子。30年前，你就因為一封沒有證實的情報，就帶人沖到雁門關殺人，你明明發(fā)現(xiàn)這些人真的是平民，卻還繼續(xù)動手，為的就是不空手而回，回來之后，你的名聲就能更高了，結果沒想到，這些平民里還真有個硬茬子，導致你們受傷嚴重！你明明九死一生，是葉二娘救了你，你非但不知恩圖報，還趁機占了葉二娘，還讓葉二娘未嫁之人，懷了你的孩子！然后你便找什么贖罪的借口，一走了之！你這是在贖罪嗎？你這是在逃避！你若真是想贖罪，就應該離開少林寺，退出江湖，至少也應該像趙錢孫和智光和尚那樣！而你呢，現(xiàn)在卻高居其位，當上了少林寺的掌門方丈！你，就是天下第一大偽君子！”

    玄慈渾身顫抖，“凌施主，求你不要說了，不要說了，老衲，老衲有罪！”

    凌楓繼續(xù)道：“我要告訴你的是，你跟葉二娘還有一個孩子，但是，就因為你不在，你的這個孩子剛出世，就被人從襁褓中奪走了。葉二娘為此得了失心瘋，見了別人的孩子就搶，哪怕孩子都已經(jīng)餓死了，她還當成寶貝一樣抱在懷里。葉二娘因為這樣的惡行，成了人人都談之色變的四大惡人之一！多少嬰兒都死在她的懷里！多少母親都悲痛欲絕！而這一切，根源都是因為你的背叛和逃避！”

    玄慈心里防線徹底崩潰，放聲大哭了起來，“我有罪，我有罪啊！”

    凌楓冷聲道：“你難道就不想知道，劫走你孩子的人是誰嗎？”

    玄慈顫聲道：“誰？是誰？”

    凌楓冷笑道：“正所謂，一報還一報，劫走你孩子的人，正是你在雁門關外要殺的——蕭遠山！”

    “什么？”玄慈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蕭峰也倒嘶了一口涼氣，“什么，這……”

    凌楓又道：“但是，蕭遠山?jīng)]你那么很狠心，他將嬰兒劫走之后，便放在了少林寺的門口，后來這個嬰兒便被少林寺收養(yǎng)，他現(xiàn)在的法號就是——虛竹。”

    虛竹顯然受到了極大的沖擊，“這，這，這不是真的吧？凌施主，你說的，不是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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