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夏國帝都,安邑。 皇城內(nèi)。 一座大殿中,皇帝李重府正在打坐。他穿著上等蜀錦制作的八卦道袍,頭戴紫金蓮花冠,手中拿著一柄玉如意,閉著眼睛,口中念念有詞。 這是李重府的日常。 大多數(shù)時候,李重府都在修道,同時配合著服用丹藥,想登臨仙境。 在李重府修道時,一個老太監(jiān)來到李重府的身旁躬身站著。 來人是趙元。 他是夏國的大內(nèi)總管,同時統(tǒng)攝赤甲騎,是皇帝最信任的人。 趙元站在一旁靜靜的等待,時間不長,李重府睜開眼睛,長出一口氣。他的氣色不怎么好,尤其兩鬢斑白的頭發(fā)愈發(fā)多了。因為服食了太多的丹藥,臉上早早的有了老年斑。 整個人,愈發(fā)瘦削。 李重府卻沒把自己的情況放在心上,仍在服用丹藥,以便于未來能羽化飛仙。 李重府看向趙元,問道:“何事?” 趙元正色道:“回稟陛下,剛剛齊國的赤甲騎傳回消息。齊國方面,已經(jīng)背棄盟約,不再出兵攻打大秦。甚至齊國、秦國和晉國,已經(jīng)結(jié)成聯(lián)盟。” “混賬!” 李重府瞪大眼睛,臉上盡是怒容。 他突兀起身,卻因為久坐導(dǎo)致起身時腦袋眩暈,身體一陣搖晃,眼看就要摔倒。 趙元立刻攙扶著,李重府才沒有摔倒。 饒是如此,李重府也是站立好半響,眼前才徹底恢復(fù)了清明。 李重府大怒道:“齊國蕞爾小國,竟敢背棄朕,竟敢背棄和我夏國的盟約,真是活得不耐煩了。這些年,朕給了齊國各種優(yōu)待,沒想到卻是養(yǎng)了一頭白眼狼,他們竟然違背朕的命令。” “還有晉國,也是一樣。” “反了!” “這群人真是反了啊。” “尤其是林豐,這個亂臣賊子,他是夏國的人,卻是背夏投秦,作為大秦的使臣出使晉國和齊國,使得晉國和齊國紛紛背叛。這一切,都是林豐造成的。” “朕悔不當(dāng)初啊!” “早知如此,當(dāng)初林豐在安邑時,就該一道命令殺了林豐,以絕后患,而不是心軟只是廢掉武功流放。” “林豐該死啊。” 李重府近乎歇斯底里的怒吼咆哮。 之前,晉國背叛夏國的消息傳來,李重府就怒不可遏,氣憤不已。晉國協(xié)助夏國,齊國、燕國也出兵,四國出兵攻打大秦,在李重府看來,那就是穩(wěn)如泰山的局面。 可是轉(zhuǎn)眼間,晉國和大秦結(jié)盟,晉國便成了夏國敵人,甚至可能背刺夏國。這就意味著,夏國不可能全力以赴,必須要隨時防備晉國的偷襲。 即便如此,李重府仍然可以和大秦開戰(zhàn)。好歹還有三國,實力依舊強橫,攻打大秦是沒問題的。可是齊國的突然背叛,意味著只有夏國和燕國。 夏國本身又可能面對晉國、齊國的偷襲,夏國還能攻打大秦嗎? 已經(jīng)不可能。 甚至,大秦可能反過來攻伐夏國。 畢竟大秦和晉國、齊國結(jié)盟,三國實力遠超夏國,足以對夏國構(gòu)成威脅。 李重府暴怒,氣得喘息都是急促起來,接連咳嗽。好半響后,李重府喘息聲才平息下來,只是那有著星星點點老年斑的蒼老臉上,多了一抹潮紅。 因為過于氣憤,導(dǎo)致李重府的腦中,都有些片刻的空白。 趙元對李重府的秉性,一清二楚。知道李重府在怒頭上,暫時不曾說話,只是靜靜的等著。 好半響后,李重府稍稍緩過來。 李重府沉聲道:“林豐在齊國完成出使的任務(wù),為了自身的安全,肯定要沿著去齊國的原路返回,先走晉國,再從晉國回到大秦。趙元,你調(diào)動赤甲騎的人,給朕全力劫殺林豐,務(wù)必將其擊殺在晉國境內(nèi)。” 趙元恭敬道:“陛下,林豐的行蹤,卻是發(fā)生了一點變化。他這一次,極可能不是沿著晉國返回。” 李重府道:“莫非他往夏國來了?” “極可能是。” 趙元點了點頭,道:“根據(jù)赤甲騎傳回的消息,林豐在臨淄離開時,他先去了稷下學(xué)宮和荀子告別,轉(zhuǎn)眼就離開稷下學(xué)宮南下,一副要去晉國的模樣。” “緊跟著,林豐的行蹤就消失了,根本找不到,沒有半點行蹤。” “以林豐的秉性,他不可能不報仇的。所以林豐,肯定要來夏國帝都安邑。畢竟在夏國這里,還有他的許多仇人。所以老奴判斷,林豐極可能來了夏國。” 趙元說道:“甚至于,林豐已經(jīng)進入夏國境內(nèi),可能都靠近了安邑。只不過,暫時還沒有林豐的消息罷了。” 李重府眼眸瞇起,道:“如果林豐來了安邑,正好合適,才好殺人。從齊國到安邑這里的一路上,既然林豐來了,就可能留下了蛛絲馬跡,再調(diào)動赤甲騎,嚴密打探林豐的消息。” 說到這里,李重府有些疲憊,他稍稍緩了一口氣,道:“一旦發(fā)現(xiàn)林豐的行蹤,立刻順藤摸瓜追蹤。查到了林豐后,給朕就地處決。” “老奴遵旨。”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