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九安山,位于金陵北城外十二里處。 這是通往北方渡口的要道,林豐離開金陵城后,一路北上,會走九安山下的官道通過。然后,再一路往北去渡口。畢竟這一渡口北上,和之前自西往東來的渡口不同。 司馬道恒帶著人一路急趕,在最短的時間內,一行三十余人,全部到了九安山下。 所有人,藏在路邊附近的山林中。 司馬道恒也是藏著。 他眼中滿是期待。 這一次,他早早預判了林豐的路線,必然能劫殺成功。 司馬道恒腦中別無他想。 就想報仇! 在司馬道恒藏在林中等待時,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傳來,一名黑衣武士來到司馬道恒的身旁,躬身道:“王爺,人來了,林豐距離我們已經不足一里路。林豐身邊的人,也就兩個親隨,沒有更多的人跟著。” 司馬道恒精神一振。 來了! 終于來了! 司馬道恒眼中放光,吩咐道:“準備好,等林豐一抵達,便聽我號令出擊,把林豐一行人團團包圍起來。這次林豐是逃不掉的,所以先包圍林豐,本王要讓他絕望的死。” “喏!” 黑衣武士轉身退下。 時間一點點流逝,不多時,遠處官道上,一輛馬車行駛而來。 司馬道恒看到馬車,臉上多了一抹笑意。 他惹不起謝崇,也惹不起皇帝。 可心中怒氣要發泄。 所以今天要殺了林豐,他的念頭才能暢通。 這一刻的司馬道恒,呼吸都有一絲的急促。在他的視線中,馬車越來越近。轉眼間,行駛而來的馬車,到了司馬道恒所處的區域附近。 司馬道恒再也不愿意多等待,蹭的站起身,揮手道:“上!” 包括兩大宗師,司馬道恒麾下的人一窩蜂沖了出去。 這群人,轉眼沖到官道上。 黑壓壓的人圍成一圈,徹底包圍了馬車。 高小魚勒住馬韁,馬車隨之停下。他看著周圍,神色已然警惕起來。在高小魚一臉警惕戒備神色時,林豐撩起馬車門簾走出來。他神色淡然,沒有任何的慌亂。甚至看著周圍出現的黑衣武士,嘴角反倒是勾起一抹笑容。 司馬道恒真是沒讓他失望。 轉眼,司馬道恒背負著雙手走出來。 司馬道恒昂著頭,盯著站在馬車上的林豐,捋須笑了起來,自信道:“林豐,沒想到吧?本王還會來殺你。上一次,在謝家外面,讓你逃過一劫。這一次,可就沒這么便宜了。 林豐輕笑,緩緩道:“你來殺我,我預料到了。只是,我有一事沒想到。” 司馬道恒道:“什么事?” 林豐道:“我沒想到,你真的如此愚蠢。” 刷! 司馬道恒面色微冷。 他盯著林豐,咬著牙道:“上一次,是謝崇出手,你僥幸逃過一劫。如今你再度面對本王的圍殺,要怎么抵擋呢?我倒要看,你如何逃出本王的手掌心。” 林豐反問道:“我說了要逃走嗎?” “哦,你竟要死戰?” 司馬道恒一下忍不住朗聲大笑起來,他笑聲回蕩在周圍,聲音更是透著暢快,撫掌道:“很好,你要死戰這一點這就很好。本王麾下三十余人,慢慢的陪你玩,會讓你戰斗至流盡最后的一滴血。” “林豐啊林豐,你的確出身不凡,也是荀子的弟子。可惜,你不該介入晉國的朝堂爭斗。你甘愿作為謝崇的棋子,卻忘記了討好謝崇的結果,便是得罪了本王。” 司馬道恒昂著頭,愈發得意,說道:“面對如此的絕境,你后悔了吧。” 林豐道:“司馬道恒,我從未后悔。” 司馬道恒道:“真是死到臨頭,還如此的嘴硬。” 林豐道:“還有一事,那就是這一次的戰斗,不是你三十余人,針對我們三個人。是你三十余人,面對我百余人。” 司馬道恒掃了眼周圍,又看向林豐,忍不住嘲諷道:“你這樣虛張聲勢,那是沒用的。謝崇以及皇帝方面,本王都派人盯著,沒有人來助你。如果是在大秦,你手段多。可是在晉國,這異國他鄉,你能調動什么人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