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七絕禁脈,消耗的是生機壽元。跟我玩,你玩得起嗎?” 許長歌熟知七絕禁脈的弊端,大聲一喝。 “今日,必要將你鎮壓!” 常寧秋放下了各種顧慮,內心深處似乎有某種執念,不在乎付出多大的代價,也要將許長歌給鎮壓了。 不由間,常寧秋的眼前閃過一道畫面。 小時候,常寧秋位于荒古禁區的某個角落,他看到了禁區深處站立著一具尸體,背影如山,撐起了一片蒼穹。 尸體的不遠處,有一口失去了道韻光澤的爐子。 年幼的常寧秋指著那一具尸體,對著虛空問道:“師傅,那個人是誰?” “一個鎮壓諸天三萬年的存在。” 虛空深處,有一道嘶啞的聲音傳來。 “為什么他會在這里?” 常寧秋再問。 “他壽命即將枯竭,不愿安安靜靜地老死,孤身一人踏入禁區,與吾等一戰。他流干了體內最后一滴血,死后身體保持著直立,至今不倒。” 談及到了這里,禁區深處的存在像是回想起了那一段不堪回首的歲月,沉默了很久很久。 “師傅也不是這個人的對手嗎?” 常寧秋的眼里,師傅就是舉世最強的人。 “我不如也。”聲音傳來,沒有屈辱和羞愧,有的只是濃濃的敬意:“他鼎盛時期,天下無一人敢挑釁他。因為有勇氣得罪他的人,都死了。” “那他這么強,為什么會死?” 常寧秋不明白,師傅活了很多很多年,超出了大世法則的范疇。既然師傅說他不如那個人,為何那個人不能一直活下去呢? “他不屑與我等為伍,不愿待在禁區這一方囚籠之中。哪怕到了最后,也是他壽命枯竭而亡,而非我等之功。” “昊天一生,未逢敵手,未曾一敗。” “真要說他敗了,也只是敗給了時間。” 自那以后,常寧秋的腦海深處就印下了昊天帝君的身影。等到他有了能力,深入禁區,將昊天爐帶了出來。 今時今日,常寧秋居然碰到了昊天大帝的傳人,無疑是激起了他內心深處的那份熱血,產生了欲要超過極致存在的信念。 “我打敗了你,便是勝過了年少時的他!” 常寧秋將許長歌當成了修道之路的劫數,若是勝過了許長歌,好像就是打贏了少年時期的昊天帝君,塑造出一顆無敵的道心,天命所歸。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