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乙支川盡管是一個滿腦子都是打仗的純粹軍人,可被李恪這么一問也覺得十分尷尬,心里把高延壽罵了個狗血淋頭。 你說你沒那本事出去逞什么能,自己豬頭一個,被人抓了也就抓了,可憐一萬騎兵何辜,竟然就因為他那微不足道的面子,淪為唐軍的祭品。 “先生還是不要說這些了,如今盧龍應該已經是人心惶惶,若唐軍順勢攻城,我們該當如何是好?” 李恪難得厚道一回,沒在乙支川的傷口上撒鹽不說,反而正色勸道:“將軍倒是不必為此憂心,先不說唐軍若要攻城不需等到現在,就算真的攻城,我等也是遠水解不了近渴,與其考慮那些有的沒的,不如想想如何將大軍從盧龍城撤出來。” 想要堅壁清野,自然要把所有人都撤回來,盧龍一線高句麗駐扎著十萬守軍,算上乙支川帶來的五萬援軍就是十五萬,要是再加三百里之內的百姓,怕是百萬人都不止。 這么多人想要回撤三百里顯然是不可能的,不說那些百姓能否撇家舍業的跟著往回走,就算他們肯跟著走,光憑兩條腿也走不了那么遠。 乙支川也正是考慮到這一點,所以才遲遲沒有下定決心執行堅壁清野的計劃,今日李恪舊事重提,不由長嘆一聲:“先生可知故土難離的道理?盧龍一線的守軍往回撤倒是容易,他們已經被唐軍嚇破了膽子,巴不得快點撤回去,但是那些百姓怎么辦?” 李恪此時扮演的是狗頭軍事的角色,更何況他原本也沒打算真的幫著乙支川。 自從乙支文德在路上截殺他的那一刻起,他跟乙支家的梁子就算是結下了,他并不知道那老**燈的主要目的是準備對付淵蓋蘇文,在他看來對方布下如此重兵就是為了他李恪。 既然乙支文德做了初一,那就不要怪他做十五,至于殺人不過頭點地什么的,要報仇自然要報的酣暢淋漓,不將對手斬草除根,難道等著將來子子孫孫無窮匱? 面對乙支川的提問,李恪邪邪一笑:“將軍想的歪了,所謂堅壁清野百姓其實并不在考慮范圍之內,大唐不是總說自己乃仁義之師么,既然如此我們就將百姓留給他們,看他們如何處理。 如果他們置之不理,大唐皇帝仁德的名聲就算是毀了。 如果他們接管那些百姓,上百萬人的口糧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唐軍遠來糧草供應本就困難,上百萬嘴張吃也能吃垮他們。”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