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走了?這就走了? 楊玄感可是經過很激烈的思想斗爭才追上來的,知道李恪的身份以后更是絞盡腦汁,想盡辦法考慮如何才能擺脫他的控制,做一個真正自由的人。 前塵往事都已經隨著時間遠去,最大的仇人楊廣已經死了,他現在只想找個誰都不認是自己的地方安安靜靜度過余生,有時間多陪陪老婆,空閑了再教導一下兩個孩子。 高句麗不是他這種人應該呆的地方,這里的人愚昧無知偏又自覺高人一等,明明所有的學問都是從漢人處學到的,卻極端仇視漢人,就好像漢人殺過他們多少人一樣。 好吧,當年楊廣的確是殺了不少高句麗人,可這又能怪得了誰,還不是他們自找的。 搞得現在楊玄感明明有一肚子的學問,卻半點不敢交給兩個兒子,這樣的日子他實在是過不下去了。 思前想后,楊玄感覺得自己可以在有限的范圍內幫助李恪,只要他承諾能夠帶上自己的老婆孩子,并且在回去大唐之后不再來騷擾自己。 結果,特么的想多了。 人家壓根就沒看上他,聊了幾句拍拍屁股直接走人了,連句最簡單的邀請都沒有。 出于一種憋屈的心理,楊玄感對著李恪的背影叫道:“殿下如此輕易放過楊某,難道你就不怕我泄露了你的行蹤?” “唰!” 楊玄感話音方落,薛仁貴的長弓便指向了他,眼中殺意毫不掩飾的噴薄而出。 這家伙殺人已經殺紅眼了,李恪回過身將他按?。骸叭寿F,放松點,對待自己人不要太過苛刻,咱們大唐還沒有因言罪人的慣例。” 隨后又對楊玄感問道:“你會么?” 楊玄感搖搖頭,深深看了薛仁貴一眼,剛剛那一瞬間竟然讓他生出一種掙扎在生存邊緣的危機感,這種感覺已經很久沒有過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