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第二個敗筆,過多使用法家一派入朝為官,尤其是東海郡法家的人,實在太多。我很感佩文圣公對人族的貢獻,但若因此便只認用他的學生,未免有些輕率。 “眾所周知,朝堂之中最怕結黨。如今很多官員都是同門師兄弟,關系親近,此舉相當不妥……” “淺了。”正當那人繼續侃侃而談時,忽然聽到一道聲音從樓梯口傳來,“見識短淺了。” 其實原本妙音閣上的人,也并未都在聽他扯淡,很多地方都在談論著自己的話題。 畢竟如果說樓下還可能有少數人是家境一般,偶爾來奢侈一把的。 那么上樓的基本都是非富即貴。 感興趣的當個樂子聽聽,不感興趣的聽聽曲看看美女不是更舒服。 不過聽到貌似還有熱鬧可看,便轉頭看向樓梯口方向,看看又有誰來了。 結果一看不要緊,瞬間便嚇了一跳。 認識秦昭的人還真不多,畢竟即使是京官,能上朝的也只有一小撮人。 但不認識皇帝,在都城當官的還能不認識吏部尚書和當朝大都督? 而最前面那個貴氣十足,眉心還有一道紫紋的青年身影,能讓這兩位都跟在身后,身份還不是呼之欲出了? 有人反應過來后當場就要行禮高呼陛下。 晏青君見此輕挑眉梢,對那些有異動的人,針對性的釋放了一下氣息。隨后眼神示意,讓他們不要胡亂開口。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認出來秦昭,比如那個揮斥方遒指點江山的書生,便明顯不知道。 “這位兄臺,你又有何高見?”雖然被秦昭反駁了,但他也不至于因此發怒,只是昂然反問道。 在這種地方,辯論是常有的事。況且秦昭等人一看就不同凡俗,京城本就魚龍混雜,他也不會傻乎乎地去出言不遜自找麻煩,只是想看看這人又有什么觀點。 秦昭一邊向里面走去,一邊笑道: “首先,你的出發點就錯了,并非同一種出身就意味著會結成黨羽。立場與理念,才是根本因素。 “而這種理念,并不是簡簡單單因為師從何派就能決定的。如果這么簡單,如今的法家為何會有那么多分支出現?一個人的出身、經歷、學識、見識都會影響他的選擇。”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