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不是,你不是積極地為aids游行發聲嗎?慈善晚會你也參加了”大衛·格芬也很驚訝,這怎么可能呢?好來塢整個“圈子”,誰都知道你是對我們格外友好的啊。 “不是,你怎么會以為我是……” “不是,你在龍威小子,啟用的已故攝影師詹姆斯·克來布,他就是……啊。還有你給埃米爾·阿朵里諾一個初出茅廬的導演,上千萬大制作的導演機會……別告訴我你們之間沒有什么……你在辣身舞里啟用的女主角珍妮弗·格雷的父親都告訴我了……” “你別過來……你們別過來”羅納德感覺出了天大的誤會,“這也不能說明我就是啊?我明明喜歡漂亮姑娘……” “好吧,這沒什么,就算你不是,我們也很感謝你對我們這個少數群體的提攜,你是少數對我們沒有歧視的導演和制片人。”大衛·格芬承認他們誤會了,還是邀請羅納德在他們的公開信上署名,不以他們一員的名義,而是以同情者的名義…… 其實,他們中間有很多人,還是不夠勇敢,不是所有人都能從柜子里出來的,就算他格芬,也是誤以為自己得了絕癥,才公開自己的取向的。 “這樣……我是不方便在這個公開信上署名的,但是我也不會在另一方的公開信上署名,你們想要導演署名,就去找埃米爾·阿朵里諾吧……” 羅納德給埃米爾·阿朵里諾打了個電話,他答應過來商量…… 大衛·格芬送羅納德到了門口,為弄出了烏龍再次向他道歉,“其實你沒有試試另一個方向?……很多人都是到了一定年紀才覺醒的,我之前和和雪兒戀愛,對自己的了解不夠……以為自己是雙向的……好吧,好吧,我不說了。總之謝謝你對我們這些被歧視的人的善待……” “說的那么好,把沃霍爾的畫買回去呢?”羅納德覺得今天的事情太過搞笑。 大衛·格芬的話果然不是空穴來風,接下來的幾天,好來塢充滿了各種各樣的傳言。 有人說白雪公主之所以找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演員,而且畫那樣的妝容,就是暗示她其實是個變裝的男子,特別安排了好來塢最“漂亮”的男演員羅伯·勞來和白雪共舞,是一種暗示性的宣言。 而那個好來塢新星的表演,原來是基于紐約54俱樂部的表演改編的,充滿了少數群體的意味和暗示。 好來塢人的普遍感覺,就是這種事情太過出格。一個公開自己取向的制作人,一個公開取向的臺本編劇,為了他們這個群體,私心作祟,借題發揮了。 “羅納德,我們想做一個公開信反對這種行為,你有興趣簽名嗎?我是經歷過五十年代編劇黑名單的人了,好來塢是受到各種觀眾的價值觀的約束的,任何激進的,想破壞這種一致的價值觀的極端激動,都會收緊現在好來塢能有的自由創作空間,我們不能夠聽之任之。” 反對派的領頭人也是大老,格里高利·派克。他和羅納德一起訪問過太平洋對岸,對這個后起之秀很欣賞,所以想拉他入伙,把好來塢正確力量的大旗交到他手里。 “我在年輕的時候,反對過華人的歧視,反對過對黑人的,也反對過對猶太人的(他還主演過反對歧視猶太人的電影‘君子協定’)。但是這種和主流價值觀作對的做法,只會導致觀眾的分裂,對我們的事業有很強的負面效應。我經歷過那個時代,對此再清楚不過了。” 格里高利·派克,對羅納德解釋,反對歧視,并不是贊成少數人的價值觀,并用電影這種大眾傳媒加以宣揚。而是對他們不妨礙別人的行為不加以歧視。 站在他一方的,都是些當年名動一時的大腕。除了他,還有保羅·紐曼,朱莉·安德魯斯(音樂之聲女主角),還有奧斯卡最佳導演得主,比利·懷爾德和約瑟夫·曼克維奇,一共十九個好來塢“社會賢達”…… 不過,這些“社會賢達”都太老了些,已經沒有什么現實影響力了。羅納德又事先答應了格芬,所以找借口自己的公司簽約導演埃米爾·阿朵里諾也是少數群體,不方便簽字。 “派克先生,雖然我同意你的觀點,但是我不能傷我的簽約導演的心。不過你放心,我是不方便在這個公開信上署名,但是我也不會在另一方的公開信上署名。” “好吧,我理解,你是一個真正的紳士。現在的好來塢,已經很少有人秉持這種風度了。”格里高利·派克又和羅納德聊了兩句,就去找其他人簽名了。 事情越鬧越大,好來塢稍有名氣的明星,都被要求站隊。羅納德的經紀人尼西塔,也不得不回去處理這件事情。他不想他的客戶參與這種雙方的激烈表態,去和奧維茨談條件了。 奧維茨自己也很頭痛,他旗下既有真正的不同取向客戶,也有對他們深惡痛絕的。怎么取舍,才能獲取最大的利益呢? 最后,還是另一層身份,猶太族裔起了作用。奧維茨接受了媒體的書面采訪,為艾倫·卡爾等人辯護。說他們的頒獎晚會,是真正尊重好來塢傳統的表演,“將演藝帶回了電影業。” 這個表態,激怒了格里高利·派克為首的老一輩,他們的措辭也變得非常激烈起來。 “這次頒獎晚會上發生的一切,是對電影藝術和技術學院,以及整個電影行業的侮辱。”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