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思諾其實這一天基本上沒有什么體力勞動,但是精神上卻困頓的很,上了樓躺在床上居然輕而易舉的就睡著了。 丁荷終于辦好了身份證明,買了機票,趕到了機場vip候機室。 對于白景亭寸步不離已經沒有了脾氣,口渴又不想喝水,坐在候機椅上有些心情不太好。 “我去給你買水。” 白景亭看她到了京城嘴唇就發干,覺得她該多喝點水。 “我不喝水,我感覺嘴巴里沒有滋味,想喝芒果奶昔。” 丁荷這其實是有點刁難的意思,但對于白景亭而言不過是小兒科,他微微一笑,起身朝外面走去,國際機場的布局他倒是清楚的很,這邊候機室雖然有免費的飲料卻沒有奶昔,但是外面的一家咖啡廳卻是有奶昔的。 支派走了白景亭,丁荷感覺松了口氣。 正拿著手當扇子扇風,就看到了一身干凈的白襯衣黑色休閑褲,硬生生的穿出了清雋矜貴氣度的紀遇,不免一怔。 丁荷眼睛本來就大,那么眼睜睜的看著紀遇,本身就是個漂亮的明星,紀遇自然發現了她。 丁荷見紀遇向自己看過來,就下意識的收回了視線,那天不歡而散之后,丁荷覺得自己不用再和紀遇有什么交流,即便是他那樣和她說話或許是出于好意,但是在丁荷的感覺上看,和那些拿錢砸人的惡婆婆幾乎沒有什么兩樣了。 于是丁荷收回了視線,一副冷淡的表情,拿著自己的手機打開了微信準備和思諾聊天,把紀遇當成路人。 然而令丁荷意外的是,紀遇把行李箱放在了旁邊的座位旁,站在了丁荷面前,丁荷不想被他居高臨下,也立刻站了起來。 “紀總又有什么吩咐?如果還是什么忠言逆耳的話,麻煩咽在肚子里吧。” 丁荷一副我和你沒什么好講的模樣,冷著臉瞥了他一眼,準備拿著自己行李就走,但是紀遇接下來的一句話讓她立刻止步。 “方昊的家人鬧了陸老太太的壽宴,老太太知道了方昊和于思諾的關系。” 紀遇說的簡單平靜,而丁荷卻聽得觸目驚心,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見他似乎轉身就準備走,丁荷下意識的抓住了紀遇的手臂,紀遇的視線就從她的手上到她的臉上,雖然并沒有任何苛責的表情,丁荷覺得自己就像是個泥腿子踩了人家的白地毯一樣,神色一黯,立刻放開了手。 “你這話什么意思?” 紀遇看著她訕訕的松了手,并不明白自己意思的樣子,淡淡的解釋了一下: “現在于思諾處境艱難,她應該很快會和陸鴻漸結束關系。” 丁荷這一次聽出來了,知道紀遇是提醒她,該關心自己的好朋友,當然丁荷不能坐視不管思諾的事,但她還是敏感的察覺到點兒什么,紀遇很關心思諾?! 來不及去理會心頭那些微的羨慕和酸澀,丁荷立刻撥打了電話過去。 九點鐘,思諾被手機吵醒,睜開眼四周并沒有一片漆黑,床頭燈亮著,思諾伸手摸到了手機看了一下來電顯示,并不是國內的號碼,皺了眉,還是接聽了電話。 那頭方婷便是如炮轟似的質問: “你怎么讓我爸媽和奶奶知道了這事,你是故意的是不是,讓他們鬧到陸家,一拍兩散,讓我和紀遇再也沒有可能?” 方婷那頭又氣又委屈的口吻,思諾腦子還有些沉,聽著就覺得頭要炸裂了似的。 “你爸媽和奶奶為什么會鬧到陸家,我想你應該問他們被什么人利用,你和紀遇怎么樣我并不需要負責,我和陸鴻漸馬上就要離婚,公司也即將倒閉,如果你覺得這是我做的,我無話可說。” 大概是沒有料到思諾說話這么強硬,那頭方婷沒有了言語,過了片刻有些小心翼翼的問: “陸鴻漸會讓你破產嗎?” 思諾不確定陸鴻漸會怎么做,現在也沒有心情應付方婷。 “這個我不清楚,就看他心底里愿不愿意放我們一馬了。” 事已至此,方家再鬧騰自己也會卷里面去,方婷自然也是知道厲害的,默默的掛斷了電話,思諾松了口氣,靠在了床頭閉上了眼睛。 敲門聲輕輕的響了起來。 “思諾醒了嗎?我可以進來嗎?” 蘇桂蘭的聲音小心翼翼的響了起來,思諾就讓媽媽進來,打開門,思諾看到門口除了媽媽,妹妹,還有弟弟于松濤,弟妹劉美美,以及受傷痊愈但仍不太敢直腰的于正海都站在門外。 原來剛才思諾上樓后,蘇桂蘭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但是又怕影響思諾休息,就一直在外面等著,等于松濤載著劉美美風風火火的趕過來,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我一個朋友的姐妹知道了這事,轉告給我的,說是鬧的挺大的,陸老太太給氣暈了過去。” 思諾的家人并不知道陸家正是當年的死對頭,現在出了這種情況,蘇桂蘭直接就坐在那兒動彈不得了,如果說之前她一直對思諾和陸鴻漸還抱著希望的話,那么現在那個希望徹底熄滅了。 知道了思諾經歷的什么,蘇桂蘭更心疼女兒,攢了力氣在門口等著,又不敢敲門,直到聽到里面隱隱有說話聲。 思諾看著家人緊張的樣子,就知道他們已經知道了情況了,這種事情就算是明天的頭版頭條沒有半個字眼,但是這種八卦沒有人會忍住不說,包括像何國美那樣沉得住氣的,都忍不住回去和丈夫說道說道。 “你們都知道了,我就不多說了,現在方家和陸家的關系挑破了,陸鴻漸和我沒有可能了,公司也有可能會開不下去,也有可能我們得離開榕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