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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湛飛的目光黏在思諾的臉上，眼底里有血絲，整個人看起來前所未有的頹廢和瘋狂，他唇角勾著笑，卻笑的悲哀，思諾不知道該憤怒還是該同情。

    “一定要走到這樣的地步嗎？”

    感念他對她的好，從未想過有一天要和湛飛走到這樣的地步，可是他一步步逼來，讓她漸漸的無法承受。

    “這話我一直想問你，于思諾，我們認識了多少年，經歷了多少風風雨雨，從一窮二白的大學生，到白手起家開飯店，辛辛苦苦的做清潔公司，開創了飛諾科技，我陪著你，無非是希望有一天，你會愛上我！”

    “你看不到我的好，你連一絲憐憫都不愿意留給我，寧愿選擇這樣一個虛偽的婚姻，也不愿意嫁給我。”

    “這公平嗎？”

    公平嗎，不公平！

    一是她不愛，二是正因為感激，她連一絲憐憫都不肯給，怕是害了他這一輩子。

    寧愿他恨自己，也不要他對她糾纏不清。

    “湛飛，如果你真的愛我，不應該這樣逼我，如果你真的恨我，我無話可說！”

    湛飛看著她，像是野獸盯著帶毒的食物，思諾嘆息了一聲，還是開口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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