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前提是,是別人惹她,如若不然,她樂得輕松與世無爭。 他微微瞇眼:“所以,你這是在與本王談條件?” 葉歡顏因為臉腫成豬頭,笑的比哭還難看:“殿下怎么能這樣覺得呢?我只是在和殿下實話實說,只能說是個前提和假設而已,算不上談條件。反正殿下應該不會傷我害我的吧?” 元決:“誰知道呢?這可說不準。” 葉歡顏:“……” 他頓了頓,又神色有些遲疑的問:“倘若本王傷你害你,你又會如何待本王?” 葉歡顏眼神微動,笑問:“殿下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他置于腿上的手微微收緊輕握成拳頭,定定看她,卻問的漫不經心:“何以為真,何以為假?” “假話就是,殿下也庇護過我,加之我有自知之明,自知斗不過殿下,所以很識時務,如若殿下傷害了我,我會選擇遠離殿下,從今往后互不相干,僅此而已。” “真話呢?” 她深吸了口氣,定定對上他的眼,字句清晰明了有力的說:“殿下傷我皮肉之痛,我便讓殿下受骨血之痛,殿下若予我骨血之痛,我便還殿下錐心蝕骨之痛,我痛一分,必也讓你痛十分。” 他許久不說話,只看著她,神色依舊,只是眼中,氤氳著許多她看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葉歡顏驀地一笑,似乎剛才的話只是隨口一說,語調輕松道:“殿下怎么這樣看著我,這些只是假如而已,殿下也不用當真的,反正殿下也沒理由會傷害我,至于旁的,也無需對我太好,只要像現在這樣就好了,我們兩個這樣相安無事也挺好,至于以后……日子還長著呢。” 她沒有和元決做事實夫妻的打算,也不想對他有什么感情,彼此這樣以夫妻名義先處著,相安無事的也不錯,她是他的工具,他是他的倚仗,互相利用也挺好。 他聞言,垂眸凝神片刻,忽然站了起來。 “殿下……” 他也不看她,只背對著她淡淡的道:“好好養你的傷,明天本王會吩咐玄墨去一趟安國公府,為你取來葉景奎的手指。”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