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作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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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話沒有說完,陸承一腳踹過去,只把許青舟踹的退了一步。后背又一次正正頂在墻上,巨大的沖力加上后背的傷,一瞬間疼得許青舟眼眶都紅了。
他叫了一聲,鍥而不舍的抓著陸承問,“為什么!這對你又沒什么損失,我、我原價甚至高價買都可以,只要你——”他殷紅的眼眶看起來像是要哭。
“許青舟你聽著!別說什么藥,我壓根兒就不想讓許河活著!”
陸承終于回頭,神色陰鷙。
然后他笑了一聲,那笑容是一種許青舟從未見過的狠毒,“當然,我也不想讓許河死。”
陸承說:“我就是看他茍延殘喘,要讓他不生不死的活著!不然你以為我為什么要給你錢呢?讓你給許河治病?我放著那么多年輕漂亮的小男孩不找,憑什么要折辱你這么個平庸無趣的男人?我要讓許河活著也痛死了也不甘心!”
陸承拎著許青舟的領子,在他耳旁道:“你應該慶幸我至少還有這樣的善意,但是這也是我僅存的善意了。”
他松開手,捋順了許青舟被他揪到發皺的衣領。然后拍了拍許青舟的臉。
許青舟背靠著墻,怔愣的看著陸承。他只覺的冷終于壓過了痛,從后背一點點透進身體,有悄然鉆進了骨頭縫。
他不明白這個男人為什么會對自己的父親懷有如此巨大的憎恨。
他被陸承突如其來的暴虐和喜怒無常的陰森攪得不知所措。
他眼看著陸承回身走開,便下意識地揪住陸承的袖子。
他腦子里有一個念頭就是阻止他。
于是他叫住了陸承,然后下意識地說:“……對不起。”
對不起這三個字,讓陸承愣住了。
他回頭看向那個一臉被嚇蒙了的男人。
許青舟的嘴唇慘白,神情空洞,好像連短暫的清醒意識都陷入死寂。
陸承看著他,不知怎的,在短暫的爆發過后,突然就笑了起來。
他走近幾步,貼著許青舟的耳朵說:“你和我道歉干什么呢?”
他嘴里吐出的氣息溫熱,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混合了茶香與煙草的味道。
“你想要藥?”陸承問。
許青舟點了點頭。
然后陸承退開了幾步,笑著說:“我還以為你是想要毀約呢。”
他說:“你不是今天還在和我咬文嚼字的扣協議?——許老師。哦,我忘了……你是教語文的,一字一句都看的很仔細呢。”
許青舟仍舊搖頭,他愣愣的想要辯解:“我……”
然后陸承淡淡地說:“可我現在想毀約了。”
許青舟一瞬間變了臉色。
“我是可以隨時中斷這種資助關系的。對吧,許老師。”
陸承回到沙發上坐下,打開煙草罐,挑出幾縷煙絲,拿出卷煙紙,用細長的手指慢條斯理的卷著煙。
“不光是錢、藥、住院的床位,這些我都可以不給你。”
他說:“甚至醫院報銷的蓋章發票,我都可以替你‘好心’地壓下來。壓個一年半載的,你覺得你手頭的錢,夠撐許河幾次透析?”
陸承一邊說著,一邊用打火機啪地點著了煙。然后也不抽,只是把它駕在煙灰缸上,任憑燃燒。
“你說呢,許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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