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宋薇薇眉若遠黛,視線越過花園外的紅墻,落在掛在半空的夕陽上,她說:“我和她之間的區別就在于,我不會將人命視如草芥。” 荊小山沉默不語。 宋薇薇收回目光,落在他身上,“繼續盯著她,經過這件事,我擔心她狗急跳墻,做出極端的事情來。” “嗯,我派人盯著他的。”荊小山頓了頓,“不過,有件事我覺得應該和你說一下,妙依人的手再長,她被困在小洋房里,也不可能知道江城這邊的事,我懷疑江城這邊有她的幫手。” 宋薇薇蹙眉沉吟,“她雇了人,肯定會在我們身邊留下痕跡,你找幾個眼生的兄弟在我周圍跟著,反偵查一下,看到可疑的人也不要驚動他們,看看是誰不要命地跟她合作。” 荊小山點了點頭,“好,醫院這邊要不要布防?” “厲柏寒派了保鏢在這邊守著,你派兩個兄弟遠遠看著就行,沒事就不要現身。”宋薇薇說。 要使人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妙依人爬出地下直播平臺,就像惡鬼爬出了地獄,在米國就對她下了一回死手,沒弄死她,之后估計也不會輕易放過她。 這段時間她幾乎兩點一線,又在江城,妙依人手再長,也伸不到江城來。 但若是江城有她的內應,那就另當別論了。 “我知道了,晨晨住院這些天,我會讓他們好好盯著。”荊小山答應下來,就馬上去安排了。 宋薇薇站在花園里,太陽慢慢下坡,天邊被落日暈染得瑰麗多彩,云彩變化多端,看著那些不斷變幻的云朵,壓在宋薇薇心頭的郁氣也消減了不少。 直到她的臉被什么東西冰了一下,她立即轉頭去看,卻撲了個空,往另一邊看時,看到厲柏寒拿著一瓶冰鎮飲料沖她晃了晃。 她瞪了他一眼,“你多大的人了,還玩這一手?” 厲柏寒將飲料瓶蓋擰開遞給她,“看你在這兒站了好久了,在想什么?” 宋薇薇接過飲料喝了一口,冰涼的飲料順著喉嚨流淌下去,帶走了一身的暑氣,她說:“看落日。” 厲柏寒抬頭望去,天邊哪里還有落日,只有映了半邊天的余輝,他說:“還在擔心晨晨么?” “嗯,”宋薇薇又喝了一口,“我怕他一個人待在里面會怕。” 宋薇薇想起當年她躺在icu里的日子,雖說當時是植物人狀態,但對周遭還是有感應的。 icu和病房不一樣,高級病房只有一個病人,icu里面能住三個,當時一左一右把她夾在中間。 半夜其中一床的老人被醫生推出去,之后再沒回來,她一開始還覺得沒什么,以為那老人轉去普通病房了,后來一想,這不是涼了么? 當時就差點把她這個植物人給嚇醒過來。 生死在icu里都是司空見慣的,成年人尚且都會害怕,更別提一個半點大的孩子。 “晚上我在icu外守著他,只要他睜開眼睛就會看到我,不會讓他感到害怕的。”厲柏寒說。 宋薇薇偏頭看了他一眼,心想他或許不是一個好丈夫,但一定會是一個好爸爸,“嗯,那辛苦你了。” 厲柏寒淡聲道:“一會兒我讓周正送你回去,今晚好好休息,你也累了好幾天了。” 宋薇薇想了想,還是點頭答應下來。 * “砰”一聲,茶杯砸在墻上摔得粉碎,謝翎羽氣喘吁吁地站在客廳中央,目光銳利如箭地射向一旁的西裝男人。 “手術成功了?” 西裝男人應道:“是!” 謝翎羽冷笑連連,“運氣真好,我還以為那個小野種活不了了,妙依人那邊怎么說,不動手了?” 西裝男人抿了下唇,“沒聯系上。” 謝翎羽轉頭瞪著他,“什么意思?她跑了,不報仇了?” “不知道出了什么情況,手機一直沒人接,大小姐,與其靠別人,不如我們自己出手,到時候栽贓給妙依人。”西裝男人建議道。 “呵!”謝翎羽冷哼一聲,“你以為厲柏寒那么好騙,沒有妙依人的轉賬記錄,他會追查到底。” 西裝男人沉默了,謝翎羽抬手摁了摁發疼的眉心,“你繼續盯著,不要輕舉妄動,這里是江城。” “我知道了。” 謝翎羽不耐煩地揮了揮手,等西裝男人離開后,她氣得將茶幾上的東西全部掃到地上。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