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他心里很是舒爽。 在他后來,厲柏寒并不值得同情,曾經唾手可得不知道珍惜,現在想要追回去哪里那么容易? 真當他們宋家人沒骨氣,招之則來揮之即去? “宋宋,不要勉強自己,這世上帥哥千千萬,他厲柏寒只是這弱水三千里的一滴,不值得你為他煩惱。”宋鈺珩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寬慰。 宋薇薇噗哧一聲樂了,“哥,你這樣說顯得我像個海王。” “海王是什么?”宋鈺珩迷惑。 宋薇薇:“海王有一整片海洋的魚。” 宋鈺珩還是沒有聽懂,不過這么一打岔,宋薇薇倒是沒再糾結,她說:“走吧,晨晨在樓下等著,這會兒恐怕等急了。” 兩人一起出了門,剛到樓梯間,就看見穿著學士服的宋晨晨在樓上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看見他倆下樓來,他急道:“舅舅,媽咪,快點快點,就等你們了。” 宋薇薇視線一抬,看見宋父宋母都在,就連最近不見人的宋元琢也回來了,一個個穿得就像要去出席宴會一樣隆重。 尤其是宋母把她送她的那套帝王綠首飾都戴上了,可見對宋晨晨的散學典禮有多重視。 宋薇薇無奈,“爸爸媽媽,您們穿成這樣,別人還以為我們去參加舞會,不要這么隆重。” 宋父說:“這可是晨晨人生中第一個畢業典禮,要重視,不可馬虎。鈺珩,你怎么穿成這樣,快去把禮服穿上。” 宋薇薇:“……” 這么大熱的天,穿禮服是想熱死誰? 可她只能在心里吐槽,嘴上卻說:“爸爸,你看晨晨急得團團轉,再耽擱他都要急瘋了,我們出門吧。” 宋父垂眸看著小孫子著急的模樣,只好不滿地哼了一聲,“一點儀式感都沒有,行了,那就出門吧。” 宋晨晨牽著姥爺的手,老氣橫秋地哼了一聲,“沒有儀式感,要命!” 一句話逗得眾人都哈哈大笑起來,宋薇薇探出半個身子,用不太贊同的目光看著宋晨晨,宋晨晨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一行人出了門。 六月底天氣炎熱,幼兒園在園內的大禮堂舉行了畢業班的散學典禮,為孩子們在幼兒園的學習時光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 大禮堂內來了不少家長,放眼望去,個個都是財經雜志上常見的人物,注定這場散學典禮不平凡,甚至有點像是江城的金融大佬們的一次會面。 宋父他們一到,眾人紛紛起身相迎,握手的握手,寒暄的寒暄,一時熱鬧極了。 宋父擺了擺手,“今天是我小孫子的畢業典禮,咱們不要喧賓奪主,還是先觀看小朋友們為我們準備的節目。” “宋總說的是,今天孩子們才是主角。”一位金融大亨笑著附和,話音未落,就見大禮堂外走進一行人。 眾人齊刷刷看過去,隨著那一行人走近,有人認出了跟在老人身后的男人正是最近風靡了江城商界的新貴厲柏寒。 “那不是厲總嗎?” “是他,那走在他前面的是……厲老爺子?”有人猜測道,他們中發家晚的,根本就沒機會見到厲老爺子叱咤商界時的傳奇。 但厲柏寒眉眼與老人有幾分相似,尤其那同出一脈的凌厲氣場,讓人無法忽視。 宋元琢站在宋鈺珩身邊,看著厲家人走進來,他皺起眉頭,不滿地嘀咕,“他們怎么來了?” 宋鈺珩也沒想到厲家的大家長也來了,他說:“元琢,對厲老爺子客氣點,他當年對宋宋有收養之恩。” 宋家人嫉惡如仇,也知恩圖報。 當年宋老爺子離世,厲老爺子將宋薇薇接去厲家,供她上學,免她顛沛流離,這份恩情他們宋家銘記在心。 宋元琢輕哼了一聲,“今天是晨晨的散學典禮,我不會和他們起沖突。” 言下之意,都是看在宋晨晨的面子上。 宋鈺珩的目光落在落后半步的厲青成身上,他沒想到宋晨晨的散學典禮還驚動了他。 算起來他們也有一周沒見,此時再見,卻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