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第一天的比賽就在選手們懸殊相差不大中結(jié)束,當工作人員送來晚餐時,大家都松了口氣。 雖說雕刻與平時無異,沒人打擾,五天時間也非常充足,但是他們是在參加比賽,因此心里壓力極大。 宋薇薇開門時,看到是厲柏寒送來的晚飯,她松了口氣。 男人依然穿著藍白工作制服,戴著工作帽,露出一張精致優(yōu)越的俊臉,他把餐盤遞給她,“飯菜是我親手做的,食材是我親自去市場挑選的,制作過程中沒有離開我的視線,你放心吃吧。” 宋薇薇心里浮現(xiàn)一抹微妙的感覺,她怔怔看著眼前的男人,“辛苦你了。” 他知道她在擔心什么,于是用行動為她排憂解難,讓她無后顧之憂。 厲柏寒搖了搖頭,“你先吃點東西,我就在門外等著,晚上工作臺的攝像頭會一直開著。” 宋薇薇輕輕頷首,表示自己知道了。 她合上門,端著餐盤走到工作臺邊,那邊有攝像頭,但是她并不介意,她揭開第一個盤子,里面只有一顆紅燒獅子頭,肉香撲鼻。 此時原本打算關(guān)了直播的人,不小心點進來,一看雕刻直播變成了吃播,又被色澤鮮亮的紅燒獅子頭奪去了目光。 一時彈幕里全是嗷嗷叫喚。 宋薇薇不知道這顆紅燒獅子頭已經(jīng)被全世界的觀眾眼饞了,她拿起叉子,輕輕往下舀了一勺。 獅子頭肉質(zhì)松軟,一勺下去,一點阻力都沒有,完全不像她之前吃過的紅燒獅子頭,一勺下去還彈勺,感覺全是淀粉。 她嘗了一口,一股濃郁的肉味占據(jù)了她的唇齒,然后一抿就化,好吃得讓她恨不得把舌頭都吐下去。 老實說,能在米國吃到這么正宗的中餐,真是托了厲柏寒的福。 經(jīng)過一天高壓的比賽,此時吃到這樣的美味佳肴,無疑讓宋薇薇的心情很愉快,她放松下來,品常美食。 不得不說,厲柏寒做的飯菜色香味俱全,讓她無可挑剔。 她每吃一道菜,直播間就瘋狂彈彈幕,全是嗷嗷嗷餓餓餓的。 大概連主辦方都沒有想到,他們明明是一個正經(jīng)的雕刻比賽直播,最后竟然被宋薇薇意外的整成了吃播。 就這么短短不到一小時的“吃播”,宋薇薇的在線打賞忽然猛增,等她收拾好碗筷,起身離開鏡頭,她的在線打賞已然擠進了前十。 主辦方注意到這個異常,似乎打開了一個新思路,私底下召開了一次會議,會議主旨是想要告訴選手們可以用自己能想到的辦法,吸引直播間觀眾打賞。 然而這一提議被當眾否決,他們畢竟是雕刻大賽,得到國際認可的,要是這樣亂來割韭菜,只為了斂財,那么到最后會讓雕刻大賽失去含金量。 主辦方雖說肉疼,但也只能放棄。 畢竟他們是正規(guī)的專業(yè)比賽,為此,主辦方向宋薇薇提出警告,并且關(guān)閉一天攝像頭為懲罰。 宋薇薇并不知道他們都在進行直播,對突如其來的懲罰有些莫名其妙,然而主辦方卻并不解釋,只說她在工作臺做非雕刻之事,違背了他們的比賽規(guī)則。 宋薇薇將信將疑,但是能關(guān)閉一天攝像頭,那就說明這一天她不需要被監(jiān)視,這讓她大大松了口氣。 * 北城附屬醫(yī)院,妙依人被神不知鬼不覺的送回病房,她在太平間里待了一晚,回到病房就大吼大叫,聲稱她晚上被人關(guān)在太平間里,但醫(yī)生護士都不相信她。 妙依人大吵大鬧,讓護士聯(lián)系李嘯然,她要換醫(yī)院,然而李嘯然的電話卻無人接聽。 她隱約察覺到有人針對她,但是那人躲在暗處,她不知道是什么人。 她出不了院,又聯(lián)系不上李嘯然,她還有一百萬美金的外債要給,整個生活都陷入了低谷。 她哭鬧不起作用,醫(yī)生護士都拿她當瘋子看,她知道他們肯定也被收買了,只好白天睡覺,晚上警醒一點,看看到底是誰在搗鬼。 然而,她再次睡著了,等醒來后,她又在太平間里,這次她顯然比昨天要鎮(zhèn)定許多。 可即便再鎮(zhèn)定,四周全是死人,她心里也是害怕的。 但這次她學聰明了,沒再驚慌失措,裹著白布去角落里,她只要熬到天亮,幕后黑手自然會放她回病房。 宋元琢接到助理打來的電話,聽說妙依人沒哭沒鬧,他冷嗤一聲,“她適應能力倒是很強。”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