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阿寧消失了一晚,當早上再出現楚堯面前時, 潛水裝,炸藥,以及槍火,全部備好了。 楚堯點了點頭,倒也沒有太驚訝, 畢竟以裘德考的資產與勢力,解決這些問題并不難。 這時老蔡還在里屋睡著, 楚堯在桌上留了幾張大團結,便和阿寧安靜的離開了。 出了沙口鎮,楚堯打算按昨晚原路回返, 可安寧卻指了條新路,“昨晚我打聽過了,野狐嶺很深,如果從昨天的山道進去,沒有兩天的時間根本進不到核心區域。” “那這條路是?” “去渡口!” “走水路嗎?” 阿寧點頭,“咱們坐船大概走十公里的水路,路上會看見一個灘口,從那里進入野狐嶺,半日就能抵達腹地。” 楚堯心道,“小丫頭還挺能整事。” 不過這樣一來,楚堯也樂得輕快。 到了渡口,那里剛好停了一艘鐵皮船, 談攏了價格,兩人就上了船, 船夫是個老漢,咧著一嘴大黃牙。 姑且就叫他黃牙吧。 阿寧倚在船板上補覺,不過楚堯可不信在這種船機轟鳴的情況下能睡著。 反正兩人本來也沒什么話,楚堯干脆走進駕駛室坐著, 黃牙見楚堯長得如此年輕,又出手闊綽,笑著道,“老板,您做什么生意的啊?” “我可不是什么老板,平日里就是跟妹妹到山里倒騰些草藥。” 黃牙一聽,難怪了。 “不過咱這野狐嶺有草藥?” “我們也是第一次去,這不剛好路過,就順道去看看嘛。” “有就收點,沒有就當爬山了。” 楚堯說的很隨意,黃牙一聽這就是不差錢的主。 “老板,老漢我說話直,您可千萬別在意啊。” “說吧。”楚堯點了點頭。 黃牙咂著嘴道,“您要是真想爬山的話,下游有個東華山,那風景秀麗,人都愛往那去,這野狐嶺,就,就算了吧。” 楚堯似乎聽出了點問題,“老爺子,您要是有什么話,不妨直說。” 黃牙隔著玻璃指向船頭外,“老板,您看見前面沒?再過一會兒,咱們就要進入怒江了。” “怒江?” 黃牙點頭,“那里是黃河的上游,水流很急,彎道也多。” “如果你站在山頭上往下看,就能看見一個巨大的龍頭,河水翻涌咆哮,就像龍王爺發怒一樣。” “哦?” 楚堯站起身子往外面看,似乎,水流是急了很多。 “老爺子,這還有什么講究不成?” “講究?” 黃牙似乎沒懂楚堯的意思,而是道,“龍王爺發怒,那是要死人的。” “以前路過這里,經常能看見沉船和尸體,慢慢的運管局就規定了,小船不能開到這里。” “不過就是我這種船,也已經很少有人敢來了。” 楚堯一愣, 好家伙,嘮了半天,原來等在這呢。 “老爺子您放心,只要您能把我們送到灘口,加錢。” 黃牙立馬笑咧了嘴,“謝謝老板,謝謝老板。” 楚堯擺了擺手,便要走出駕駛室。 這時黃牙趕忙道,“老板,俺也不容易。” “這山溝溝里窮,年輕人都到山外面去了,俺在渡口擺渡,根本掙不了幾個錢。” 楚堯笑了笑,“我懂。” 黃牙感激的點頭,然后又道,“不過老板,俺剛才也沒騙您,這怒江是真的邪性。” “雖然近兩年消停不少,但您知道以前俺們當地人都叫它什么嗎?” “地府禁區!” “地府?” “嗯!”黃牙點頭,神秘兮兮的道,“以前啊,這里就是扔根羽毛也能沉下去,那是誰過誰死啊!” 楚堯皺眉,“這水有問題?” 黃牙搖頭,“起初俺們也這樣想,不過后來有一次枯水期,黃河干了底,大家才發現這河道下面都是大窟窿啊。” “窟窿?” “嗯!” “沒人知道那些窟窿怎么出現的,下面又通向哪里,總之一到漲潮的時候,這河水就打著卷。” “鎮上的老人都說這是黃泉水,地府里的九道黃泉就是由這里通下去的。” 楚堯笑了,“所以你是說,陰曹地府就建在這怒江之下咯?” 黃牙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當然,現在是新社會,講科學,講民主,俺懂,俺懂。” “不過這河道下面有窟窿,俺可沒騙你。” “這么說,你親眼見過?” 黃牙點頭,“就去年的時候,這怒江又干了,上下游來了很多外面觀光的,聽說還有京城來的科學家。” “不過這窟窿下面到底有啥子,就沒聽人說了。” “據說那些科學家走的很急,而且一個個臉色難看。” “哦?” 楚堯挑了挑眉,心道這窟窿下也是古墓不成? “轟~” 就在這時,船身猛地顫動了起來。 “怎么回事?” 楚堯回頭,見黃牙正吃力的操控的船舵。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