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此時再看,也許佛爺當年初到長沙便被‘它’盯上了。 佛爺不過是被人架在刀上,不能不聽命行事。 不過,這一切都是楚堯的猜測,也不好對二月紅直說。 二月紅不知楚堯心中所想,他自顧的繼續(xù)道,“長生雖然聽起來荒唐,但當時“它”組織的首領,已經(jīng)到了古稀之年。 雖然是至高無上的首領,但面對衰老與死亡,他的內(nèi)心依然是恐懼的。 就好像歷史上多少功成名就的帝王,雖然不怕戰(zhàn)死沙場,但對于衰老卻十分恐懼, 比如秦始皇, 在滅六國統(tǒng)一天下的時候,他的內(nèi)心是無所畏懼的,能夠親自沖鋒陷陣, 但得到了天下之后,想到自己終究有一天會老去,秦始皇的內(nèi)心就無比恐懼, 這也是為什么秦始皇會在一統(tǒng)天下之后,不辭勞苦到處尋找長生不老方法的原因。 因為“它”的首領不想老去,所以張啟山便被首領安排,去探尋張家關于長生的秘密。 張啟山為此成立了一個專門的部門,就是為了最終能夠有所收獲。 雖然張家確實有關于長生的秘密,但到了張啟山這一輩,由于家族變遷,時代久遠,張啟山本人知道的秘密也是有限的。 通過調(diào)查研究,張啟山很快就找到了事情的關鍵,張家關于長生的秘密都藏在了張家古樓里,于是張家古樓成為了事件的核心。 張家古樓可不是普通的樓,在明面上張家古樓是張家祖墳,里邊葬有張家歷代人的墓穴。 最重要的是張家古樓并不是什么人都能進去的。 因為張家古樓不僅很難尋找,即便找到了里邊也是機關重重,而且還伴隨許多不可思議的事情。 當然萬事萬物都是有解決辦法的。 要想找到張家古樓,則必須找到張家古樓的地圖。 這個地圖藏在巴乃。 可那里有張家族人的把守,外人要想靠近是非常困難的事情,除非有張家族長的許可, 而張家能夠擔任族長的人只有張起靈有這個資格。 于是在那個年代里,掀起了一場全國上下尋找張起靈的計劃。 大量的張起靈被找到了,可不過同名同姓罷了,沒有一個是真正的張家族長。 尕娃,“所以這個計劃失敗了?” 二月紅搖頭,“不,計劃成功了。” “因為真正的張起靈自己找到了九門。” “他愿意帶領眾人探索張家古樓,但作為交換條件,九門必須也要答應他一個承諾。” “什么承諾?” 二月紅看了楚堯一眼,沒有回答,但楚堯看出他的眼中有慚愧。 很顯然,那個承諾沒人履行。 二月紅繼續(xù),“于是由張起靈為首,率領整個九門發(fā)起了一次聯(lián)合倒斗行動,只是那次行動出現(xiàn)了意外, 九門眾人遭到了重創(chuàng),我也險些喪命,是恩公救了我!” 楚堯皺眉,對方說的這些他都知道,可是與他有什么關系? “那次活動后,恩公便失憶了,被張啟山囚禁在了格爾木的療養(yǎng)院。” “什么?” “你說佛爺囚禁了張起靈?” 這是楚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然后呢?” 二月紅看了看楚堯,眼神閃爍,似乎有所隱瞞。 楚堯沉喝,“若不說實話,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 二月紅一嘆,“是我愧對恩公啊。” “其實那次活動中,張啟山也身受重傷,副官張日山便伙同齊鐵嘴為您和張啟山換血。” “恩公,我對不住您啊,當我知道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完成了換血。” “張啟山見您沒了價值,要將您隨意掩埋,是我偷偷將您挖了出來,送到牛心山,托付給一位姓楚的農(nóng)戶照顧。” “很合理。” 楚堯出奇的冷靜,可是,“他又是怎么回事?” 楚堯指著身后的棺材。 如果我真是張起靈,那么他是誰? 二月紅緩緩退下上衣,露出滿身猙獰的傷口,苦澀道,“恩公對我有大恩,我不能不報,當年我將恩公送走,便再回了巴乃,我前后七次下洞,終于從里面帶出了恩公的替身。” 楚堯一愣,“是替身么…” 他突然回想起張家人有利用青銅門復制替身的能力,不過這些替身并不能行動,他們的作用是代替本體老去,同時還能救其性命。 “所以,是你將這棺槨搬到了這里?” 二月紅點頭,“我不知道恩公是否還能恢復記憶,假如您能恢復,我自會拿出替身為您換血,重塑麒麟之身, 但您如果永遠不記得,我想您做個普通的獵戶也許會更好。” 這么多年中,二月紅能感覺到背后總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他也曾利用各種渠道去追查,可隨著了解到的越多,越加感到那個勢力的恐怖。 他們無處不在, 一切行動都是為了覆滅張家, 如果恩公不能滿血歸來,那么過個普通人生活,也許會是更好的歸宿。 所以他放棄了第一時間為恩公換血的念頭, 但同時也在等待。 現(xiàn)在似乎是等到了,他目光灼灼的看著楚堯, 可楚堯沒有回應,而是轉身走到棺前, 望著棺中那個和自己一樣的家伙,他喃喃低語道, “所以,我就是張起靈么…”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