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于是當晚,胡胖金三人直奔城外山嶺子去了。 這山窩窩荒僻的很,腳下除了黃土,就是野草。 “老胡,你說這算命的說話到底靠譜不?” 胖子始終覺得這一條道走到黑,不見得就是好事。 “萬一這西南邊啥都沒有,咱們走半道再折回來,那還不是讓人給逮住啊。” 胡八一搖頭,“不好說,不過這老爺子之前說的都對。” “遠的就先別想了,至少眼眉前咱們離這縣城越遠越好,走吧。” 胖子點頭,“也對,有老話怎么說來著,叫車到山前必有路。” “我說二位爺,路不路的咱們慢慢找,可現在咱們能歇會兒不,我真的不行了我。”大金牙走在后頭,小步子都一搖三晃的。 胖子笑呵呵,“金爺,您這小體格子也不靈啊,這才走幾步道啊你就落了魄子。” 大金牙掐腰喘著粗氣,“我這身子骨能和您二位比嗎,我在北京那是出了被窩進被窩兒的主。” 胖子一擺手,“得嘞,我看您這輩子就是在床上混的命。” 很快到了正午, 別說大金牙了,胖子都虛了。 “老胡,是該歇歇了,這肚里沒食兒,我腿肚子也轉筋了。” 回頭再看大金牙,那已經是一步一顛,搖搖欲墜啊。 胡八一擦了一把汗水, 確實有點吃不消了。 走到一邊的坡子上掃了一眼。 嘿, 這山腳下正有一農戶。 于是三人趕忙繞道走了過去。 到了農戶那里啊,這個條件確實簡陋,房子是直接在山壁上掏空,挖出那么兩三間房子, 外面的籬笆呢,也是破破爛爛,根本攔不住什么人。 大金牙累的不行,想要推門進院,但被胡八一攔下了。 “拿這當自個兒家呢?” “得先問問人家主人。” 出門在外,誰也不欠你的,該有的基本禮貌還是要有的。 胡八一沖著院里喊,“有人嗎?有人在嗎?” 不一會兒,一老農戶掀開門簾走了出來。 農戶盯著柵欄外的三人,也不說話,就那么一個個打量。 “該不會是啞巴吧?” 胖子嘀咕,“這瞎子指路,難不成是讓咱們來找啞巴的?” “閉嘴。” 胡八一回頭瞪了胖子一眼,估摸著這大爺是聽不懂普通話, 于是回憶著李春來的口音,有樣學樣道,“大爺,勒們是外地趕路的,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能不能讓勒們幾個進去喝口水。” 老胡這一嘴陜西話下來,直接把胖子和大金牙都干懵了。 “厲害啊胡爺。” “別說,老胡這秦腔確實地道。” 本來胡八一心底也懸,可被大金牙和胖子一人捧呢一句,自信心立即爆棚啊。 當即又道,“大爺,勒們…” 可這邊才張嘴,就聽對面大爺道,“后生,你能不能說人話兒,我聽得懂。” 嘿,普通話,還帶著京腔。 三人都是一怔,不過之后就有人偷笑,有人尷尬了。 胡八一扯了扯嘴角,老實道,“渴了。” 胖子接上,“餓了。” 大金牙往籬笆上一癱,“累了。” 農戶搖頭笑了笑,“進來吧。” …… 院子里。 “晌午的剩菜剩飯,別嫌棄啊。” 老農戶從里屋端出些窩窩頭,還有一盤咸菜疙瘩。 胡八一站起接過,“瞧您說的,謝謝啊大爺。” “不謝不謝,趕緊吃吧,我再去里面給你們打點水。” 老農戶擺了擺手又進了屋子。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