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我堯哥的爸是你倆兒子的領導,奶奶,你罵他之前,三思啊!” 田老太嘎一下,把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在萬惡的資本主義光芒下,蠻橫老太的氣焰也要收斂幾分。 有陸大公子坐鎮,田老太那些幺蛾子一個也沒使出來。 田老太拿別人用過的尿布出來,讓田桃洗。 美其名曰,這是鍛煉,當姐姐得有個姐姐樣。 田桃還沒動,陸堯直接連盆帶布,全都扔了。 大佬做事,不需要解釋,也不需要理由——人家爹是廠長,這理由還不夠充分嗎? 田老太強迫白鳳吃酸黃瓜,陸堯就把一罐都倒在田老太碗里。 田老太但凡流露出一丁點女孩不如男的想法,陸堯就用他那冰冷的雙眸直視田老太,給老太太瞪到心虛為止。 田桃娘倆見老太太遇到陸堯就跟耗子遇到貓似的,覺得還挺過癮的。 一物降一物,陸堯就是重男輕女老太太的克星。 田老太叫苦不迭。 她來是幫著兒媳婦生兒子的,可不是看冰山小伙子的臉色的。 她敢表現出一丁點田桃不如男孩的想法,陸堯就不慣著她。 田老太一下從惡婆婆被貶成人人嫌老太太,找兒媳婦告狀又不成,只能強忍著,數著日子盼陸堯快點回家。 甚至為了趕陸堯回去,那么摳門的老太太,自掏腰包買了兩包耗子藥,親自給秦海娜送過去。 田桃娘倆知道這事兒后,笑得肚子都疼了。 白鳳更是因為笑岔氣,被肚子里的小娃狠狠踹了兩腳。 陸大佬憑一己之力,把人家彌漫著宅斗氛圍的場景,強行扭轉成喜劇。 只是田桃歡樂之余,不免陷入深思——這種宅子里女人之間的斗爭,難道不該是女人辦嗎? 陸大佬這擼袖子自己親自上,畫風的確是不太一樣啊。 但是不可否認,他來了以后,田桃娘倆的日子越發歡樂了。 田桃有時候看著忍氣吞聲的奶奶,覺得她頭頂似乎冒著小黑煙,一看陸堯就冒煙那種。 田老太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了。 眼看著在白鳳家住了快一個禮拜,她的那些“孕前轉變胎兒性別”的迷信手段一個也沒用上,田老太急了。 如果不能讓老三媳婦生兒子,她來做什么?她對得起“大價錢”買的那幾只雞嗎? 但陸堯在,田老太根本沒有用武之地,于是田老太一著急,想到一個好辦法。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