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田桃送奶奶上車,看她臉上滿是滄桑,像是一下老了好幾歲似的。 “生那么多干嘛啊,操心一輩子。”田桃對著汽車尾氣小聲念叨。 “龍生九子,各不同。”陸堯淡淡道。 田家老太太三個兒子,每一個脾氣秉性都不同,有田老三這樣耿直的,也有田老二這樣心術(shù)不正和田老大那樣窩囊無能蔫吧壞的。 “要是哥你將來結(jié)婚,孩子一定會教育的很出色吧,我覺得子女脾氣一方面來自基因,一方面也來自后天教育。” 陸舜瞇著眼摸著下巴,站在田桃和陸堯身后,暗搓搓地想。 這倆人已經(jīng)開始討論子女教育問題了嗎? 才十多歲而已,這撲面而來的老夫老妻既視感是哪兒來的? “看你嘴都有些起皮了。”陸堯看田桃嘴唇起皮,知道小丫頭是為了這件事上了火。 “陸舜,去,買瓶汽水回來,要冰鎮(zhèn)的,但不能太涼。”陸堯命令弟弟,他還是要給桃桃補一下的。 陸舜翻了個白眼,他說什么來著? 老哥跟田桃就是紂王和蘇妲己么! 田老二事件告一段落。 因為沒有造成嚴重后果,白鳳這邊又不予起訴,他屬于未遂,所以從輕判了六個月,老二媳婦也正如田桃所料,因為要照顧孩子被判了個緩期。 田老二為了將功贖罪,把藥廠那邊咬出來了。 但因為藥廠負責(zé)人比較狡猾,交易的時候沒有留下任何證據(jù),只憑一個電話號碼又不能當(dāng)證據(jù),所以疑罪從無,沒有因此受到牽累。 這點讓田桃十分憋屈。 整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藥廠的負責(zé)人。 如果不是他算計老媽,怎么會有后來這些事? 沒有辦法讓所有的壞人都得到應(yīng)有的懲罰,這點讓田桃十分不爽。 陸堯也調(diào)查了藥廠負責(zé)人的相關(guān)情況。 木靈制藥的廠長姓徐,叫徐明,四十五歲,是一個非常精明的人。 這家制藥廠已經(jīng)完成了改制,不再是國有,所以徐明才敢用如此卑劣的手段算計白鳳。 這筆賬,田桃狠狠記在了心里。 她只恨自己現(xiàn)在還年幼,不能馳騁生意場,替媽媽分憂解難,除掉害她家里的惡人。 但傷害過她在乎人的這些惡人,她都一一記下,最好不要讓她找到機會,否則,她絕不留情。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