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9-《暗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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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步行街發現的關鍵性物證有:部分尸塊、書包、字條和三枚指紋。還在被害人家里發現了‘僵尸’,對嗎?”
陳聰點點頭,補充道:“指紋方面,除了李廣強的那一枚,另外兩枚也都已經確認過,分別屬于閃送騎手和幫人跑腿的王家楠。”
“利用跑腿和閃送鬧市拋尸,兇手應該是個性情狠辣,且具有很強反偵察能力的人。那個字條上李廣強的指紋,是他故意留下的。”
“是,這么明顯的血手印,肯定是故意的。兇手膽子大,心卻很細。被害人陳峰應該是在家中受到襲擊的。我們仔細檢查過,他家的窗戶是被人用膠帶封住后才打碎的。手法很專業,這么做是為了避免玻璃碎后,落地發出響動,驚動被害人。而且被害人家不是殺人分尸的第一現場。雖然有輕微的打斗痕跡,但沒留下任何血跡。可我們在窗臺上卻還是提取到了一枚非常明顯的血指印,和拋尸案紙條上的一致,都是李廣強的。那張寫著‘地獄空蕩蕩,黑警在人間’的字條,是用尺子量著,橫平豎直地寫的。這說明,兇手知道要怎么逃過筆跡鑒定和打印機墨水追蹤。被害人家周圍那個時段所有能拍到兇手的監控,全部都壞了。在現場,兇手也沒有留下任何其他有價值的線索。這種縝密的老手,不會犯‘不小心’留下血手印的這種低級錯誤。況且李廣強早就死了,這個指紋和字條一樣,更像是種挑釁。”
桃木沒有順著他的話往下說,思維跳躍地問:“那個跑腿,你們放了嗎?”
陳聰愣了愣,說:“沒有證據能證明他是兇手,傳喚12個小時后,就只能放了。”
“嗯,他是兇手的可能性不高。取貨地的監控也查了嗎?”
陳聰帶來的案情資料大都是文字性的,有一些內容還沒來得及補充整理。而桃木問的這些,正是資料中尚沒有提及的。
陳聰耐心地回答:“嗯,查了。棚戶區的監控雖然不清晰。但能看出來,王家楠確實是空手進的小區,出小區的時候,手上才拿的包。而且門口傳達室的保安也作證,進出小區時,他確實全程都在打電話。這些細節和他本人的口供都能對上。基本可以排除他的作案嫌疑。但棚戶區的監控太模糊,死角還多,真正的委托人用的又是死者的電話卡給王家楠打的電話。因此目前看來,拋尸這條線上的線索都斷了......”
陳聰昨晚一直在看案卷,雖然這條線斷了,但并不是完全沒有新的偵查方向。他出門前,還特地叮囑要追查李廣強生前有沒有走得比較近的親友。
但陳聰有意試探這個初來乍到的年輕隊長,因此,并沒有將現有的調查計劃和盤托出。
“桃木”垂著眼,看不出情緒,一頁接一頁地翻看著那一沓厚厚的資料。
突然問:“兇手指紋的消息,警方并沒有公開,那媒體是怎么知道的?”
這一次陳聰沒能跟上他的跳躍性思維,頓了幾秒才回答:“應該是有同事覺悟不高,口風不緊。再加上媒體捕風捉影。哦,對了,有嫌疑的幾個人,我都單獨訓過話了。雖然,目前還沒查出來到底誰是那個大嘴巴,但這件事,我肯定會查到底,等查出是誰,看我不削死他!”
大嘴巴不是什么光彩事,沒有直接證據指向,即便是一一約談,也不太會有人愿意主動承認錯誤。
而且這事兒本身和案情進展關系不大,即便查出來是哪個吃里扒外的給媒體放了消息,但這對本就警力資源緊張的刑偵支隊而言,也沒有什么實際好處。反倒可能會因為泄密隊員受處分,而損失戰斗力。
陳聰已經敲山震虎地發過好幾次脾氣。他不覺得,隊里還有人敢膽大包天地再犯同樣的錯誤。因此,追究查辦泄密人的事兒,等到案件偵破以后,再秋后算賬也不遲。
桃木“嗯”了一聲,又問:“之前網上那幾個熱門的案情分析帖你看都過嗎?”
“看過,都是胡扯的!推理邏輯不合理、殺人動機也立不住!當年的案件早就結案了,兇手是因為磕藥產生了幻覺,才沖到街上隨機殺的人。再說,要真是楚振棠雇兇殺人,當時辦案的警察又不傻!怎么可能查不出來!”
桃木點了點頭。他的閱讀速度很快,說話間就已經把案情相關的書面資料都翻完了。沉默了一會兒,理清思路才開口說:“雖然查拋尸這條線走不通,但并不是沒有別的方向。”
陳聰耗了一整夜才有了些新頭緒,見桃木只沉吟片刻,就說有了別的方向,頓時眼睛一亮:“這么說,你有新思路?”
“嗯,大致有幾個調查方向。第一,那些莫名其妙的分析貼是從哪兒冒出來的?第二,是哪家媒體率先發布了指紋的消息,這消息又是從哪兒來的?第三,這個李廣強生前有沒有走得近的親屬或朋友?第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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