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女人嘛,就喜歡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既然喜歡,我給她就是。” 齊飛揚自信滿滿地道,好似一切盡在掌控之中一般。 “要我說,揚哥就是多余的,揚哥你看上江俏然,那是江俏然的榮幸!” 另外一個大少也是附和說道,“現(xiàn)在整個圈子內(nèi)都知道今天揚哥要在宴會上向江俏然表白,她一定激動得說不出話來了吧?” 幾人正在說說笑笑,齊飛揚就接了一個電話。 也不知道那邊到底說了什么,齊飛揚臉上的笑容很快消失不見,漸漸變得陰沉了下來。 “我知道了!等我過去!” 齊飛揚陰測測地掛斷了電話,然后催促開車的大少,“開快一點。” “揚哥,怎么了?” 開車的大少忍不住沉聲問道。 看齊飛揚這個樣子,貌似有什么嚴重的事情發(fā)生。 “有一個男人跟著江俏然一起出現(xiàn)在了宴會廳,還打了小蜂!” 齊飛揚的聲音,聽起來別提有多陰冷。 車內(nèi)的其他幾個大少,面色也是各自一變。 “是誰,敢動揚哥的女人,還打揚哥的兄弟? 找死不成!” 開車的那個大少忍不住冷哼出了聲來。 “很好,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是何方神圣!” 齊飛揚更是滿面寒光。 …… 宴會廳。 舒緩的音樂響起,舞蹈區(qū)已經(jīng)有人在緩緩起舞。 “江城,跟我去跳一支舞怎么樣?” 江俏然對著江城伸出了手來,做出了一個邀請的姿勢。 對于江俏然的心思,江城心里明鏡似的,不過江城根本不在乎。 他在答應了江俏然一起參加宴會之后,就預想到了這些事情。 說白了,這些都是江城和江俏然之間交易的一部分,需要江城提供的服務之一。 “有何不可?” 江城沒有拒絕,而是順勢抓住了江俏然的手,答應了下來。 兩個人開始走向了舞池,跳起了舞來。 “你的舞步很是熟練。” 江俏然若有所指地道。 她和江城所跳的是一種流行于上流社會的交誼舞,只有經(jīng)常混跡于上層圈子,才會如此純屬的。 很顯然,江城以前必定是經(jīng)常出入這種圈子的。 “只是一支舞而已。” 江城淡淡地道。 兩個人一邊程式化地跳舞,一邊不咸不淡地聊著天。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