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從武昌返襄陽,朱誼汐一路走馬觀花。 雖然說,湖廣地遭受數年的兵災,但終究底子厚,比陜西好太多,至少耕地中,稀稀疏疏能見到人影。 垂死的老人,哭喊的孩童,狠色的野狗,數不清的流匪,組成了一副明末慘畫。 如今,與往日的落魄不同,朱誼汐身居高位,對于這些底層百姓,自然有能力去救下。 畢竟是同胞。 老人,孩童,一路上盡量的收攏,搭載在騾車上,回到了襄陽。 剛入城,趙舒就忙迎上,急匆匆地問道:“總兵何故讓三萬來襄陽?” 這一問,朱誼汐想了想,說道:“如今我離去漢中,三王待在那里并不安穩。” 說著,他見趙舒臉色難看,不由得訕笑道:“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怕夜長夢多。” 這話,說的趙舒更茫然。 朱誼汐見此,嘆了口氣道:“闖賊入山西而近京畿,準備兵圍北京。” “雖然說,近兩百年來,北京城數次化險為夷,但此次,恐怕就難了。” 趙舒渾身一震,良久,才輕聲道:“您是怕三王被利用?” “畢竟,許多人被貪欲迷了眼,什么事都能做得出來。” 朱誼汐點點頭,嘆道。 瑞王,可是神宗皇帝的第五子,如今仍舊在世的皇叔中,排行最高。 一旦崇禎身亡的消息傳出,必然會有人利欲熏心,貪圖擁立之功,朱誼汐立馬就后院起火, 這亂世,什么鳥人都有。 “三王還是待在襄陽吧,這里最安全了。” 朱誼汐淡淡地說道。 至于挾王自重,更都在不言中。 趙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一會兒,趙舒這才想起什么,手中的羽扇不斷地扇著,忙道: “總兵,除了三王外,孫府上下,也一同來了。” “她們來干嘛?”朱誼汐疑惑道。 “您忘了,大婚定在二月初八,如今都三月三十了。” 趙舒無奈道:“人家說也不耽誤你,就跑來襄陽成婚。” “成婚?” 朱誼汐一愣,隨即想起了這件事:“那確實得趕快,明日就弄婚禮,簡單一些就成。” “不用這般急促吧!” “闖賊正月出發,如今快三個月了,應該到了北京,一旦陛下有所不測,就來不及了。” 朱誼汐輕聲說道,言語頗有不敬。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