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大花,”此刻,沈笑正抓著大花家田里的土,“我在看看,這片地現(xiàn)在的土質(zhì)。” 大花爹娘也好奇,種地的老把式,抓一把巴掌深的土,拈一下,看土質(zhì)疏松不,是黏的還是不硬不結(jié)塊的,基本可以判定這田肥不肥,但聞能聞到什么。 大花爹人稱盧老實,聞言不由道:“那夜雨勢太大,一夜頂咱這幾個月的雨量,鳳港河漫出的水,直接把田里的一層沃土沖走了。 現(xiàn)如今,麥子的根都露了出來。 再種一茬大豆養(yǎng)地的話,冬小麥就不敢種了,明年肯定得讓地歇歇,只能種一季春小麥了。 不輪種大豆,直接種冬小麥,又少了一季糧食不說,地力可能也跟不上。 七兩,那書上是不是有什么法子,你聞這土是有啥說頭兒?” 春小麥沒有冬小麥壓秤呀,口感也不如冬小麥,賣不上價的,交稅后口糧就更不夠了。 他一臉期盼的看著七兩,別看這孩子年齡小,但她爹娘都是本事人,識文斷字不說,又經(jīng)常熱心幫大伙兒在農(nóng)閑時到碼頭找活干。 沈善更是拉起一幫人,給一些廟觀和富貴人家修補房舍。 那幾年,他也跟著掙些個家用。 盧老實從來都認為,沈笑根上隨他爹娘,所以,自小他就不攔著大花和同齡的七兩玩兒。 前幾年,七兩賒給大花兩棵半大的櫻桃樹苗,讓他家每年初夏都能有個進項。 去歲冬天,大花說七兩種的小黃瓜真掙錢了,他厚著臉皮上門,人手把手的教,還帶沈家族學里讀書的兒子去把菜賣了。 “盧大伯,聞土是試試看,能聞到土里有積存的腐殖質(zhì)味大不大。”沈笑對肯變通思想努力改善家境,又對兒子女兒一視同仁的盧老實,很是尊重。 “七兩姐,啥是腐殖質(zhì)?”二花從地里跳過來問。 “死丫頭,別踩到麥穗。”盧大花的娘,高高舉起手,卻輕輕拍到女兒肩上。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