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看見沈奴,柏霆深握著鼠標的右手頓了頓。 藏在心底的秘密被她窺知,而她又和沈瓊琚來往密切,柏霆深面對她的時候內心難免有波動。 他甚至疑心會不會是沈瓊琚已經知道了照片的事,讓沈奴來要回照片的。 若真是這樣,他其實能理解,沈瓊琚是有家室的女人,照片被丈夫之外的男人藏在錢包里,不管他們兩人之間有沒有私情,要是傳出去,都會對她的聲譽有影響。 柏霆深看著沈奴,面上維持著平靜:“特意來找我的?” 沈奴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外面已經有患者派排隊等著就診,沈奴沒有拐彎抹角,把手機里的一張圖片遞給他看。 是她偷拍的那張肖像畫。 柏霆深看清手機屏幕上呈現出來的內容,表情沒什么變動,他的條件不錯,出生中產家庭,父母都端鐵飯碗,退休了有高額的退休金,家里兩套房,地段都非常好,加上長得俊,在醫院里一直很受單身護士的歡迎。 向他表達愛慕的人不少,畫他肖像畫的也不是沒有。 但聽見沈奴接下來的話,他的表情終于掀起波瀾。 “這是我姐畫的。” 六個字,每個字都如一道驚雷。 在他怔楞中,沈奴又說:“這不是她第一次畫你,早在五年前,我就在她的書中發現過你的畫像,你應該記得吧,五年前,你剛來華和醫院。” 柏霆深當然記得,那時他剛從醫學院畢業,下醫院規培,而去的第一個科室就是血液科。 那時正是冬末初春時節,他跟著方韜查房,推開病房門的一瞬,看見的是穿著白底碎花的病號服坐在病床畔的沈瓊琚。 她手里捏著一枝剛采來的紅梅,火紅嬌艷的花朵,襯得毫無血色的女孩臉龐如同一捧白雪,冰清玉潔,美麗脆弱,仿佛經不住輕輕一碰。 在那之前,柏霆深醉心醫學,也不相信一見鐘情。 那之后他有了學醫之外的念想,同時也相信了這世上真的有一眼萬年的感情。 那種感情來得毫無征兆,蠻不講理,又經久不衰。 晚上送走最后一位病人,柏霆深脫下白大褂,換上那件穿了五年的墨綠色格子貂絨大衣。 每年冬天,他最常穿的就是這件外套,因為沈瓊琚曾隨口夸過他穿這件衣服好看,配上一件高領的黑色毛衣,像韓劇里的男主角。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