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沈奴最后還是把廚房收拾干凈了才回房洗澡。 站在淋浴頭下,恍惚中想,她是被陸清臣這段時間表現出來的和善給蒙蔽了眼,忘了他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又或許是男人的包容是有限的,尤其是這類生意人。 當你無限制地觸及他們的利益底線,他們往往第一時間跟你翻臉。 洗完澡,她站在鏡子前吹頭發。 看見鏡中自己的模樣,手上的動作漸漸停下,熱風還在不斷吹出來,呼呼作響。 被她刻意壓下的問題再次浮出,陸清臣肯接手她這個爛攤子,或許有憐憫的成分在里面,但是男人對女人生出憐憫的前提,往往是這個女人有一副不錯的皮囊。 鏡中的自己剛沐浴完,連護膚水都來不及抹,可皮膚仍是吹彈可破的細膩柔白,哪怕臉頰還有著稚嫩的嬰兒肥,她也已經是一個十九歲的成年女孩。 甚至稱得上已經是個女人。 沈奴關掉吹風機,頭發被吹得有點亂,她沒去找梳子,用手隨便抓了幾下,路過沙發,看見上面的米白色針織開衫,猶豫了幾秒,還是撿起來套在睡衣外面。 蠶絲的對襟長袖睡裙,粉白底色印著色調稍深的櫻花圖案,裙擺遮到膝蓋,露出雪白筆直的小腿。 聽見敲門聲,陸清臣拉開門,便瞧見這么俏生生的一幕。 他也剛洗完澡,穿著深灰色的睡衣睡褲,擦頭發的動作微頓,“有事?” 沈奴雙手背在身后,絞得很緊。 “我房間的吹風機壞了,你這有沒有其他的?” 濕噠噠的長發落了一些在她身前,發梢滴下來的水暈濕了睡衣。 陸清臣移開視線,聲線平穩:“等一下。” 說完轉身大步流星走向衛生間。 再出來,沈奴已經坐在了他的床腳踏上。 陸清臣腳步有所停滯。 這場景似曾相識,只不過角色顛倒,女孩成了那個闖入者。 沈奴對上男人投來的審度視線,沒露怯,反而朝他微微一笑。 她穿得俏麗可愛,不去看臉,已經有令人賞心悅目的資本,這么唇紅齒白地一笑,更是討喜。 陸清臣把吹風機遞給她,“回去吹干頭發早些睡。” 這話,有攆人的味道。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