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一頓忙活下來,已經一個多小時之后,被送進vip病房時,她還在昏迷。 護士幫她換上病號服,蓋好薄被就走了。 陸清臣站在病房外,眉眼沉冷,也不知在想什么。 男人身高腿長,一身清輝,只是往那一站,便如風前玉樹,吸睛無數。 但他身上散發(fā)的強大而冷漠的氣息,又叫人望而卻步。 一個穿黑裙子的年輕女人第五次從他面前‘路過’,陸清亨過來了。 他一來,就戲謔,“你是到我們醫(yī)院開桃花來了?” 陸清臣雙手插著兜,抬眸淡淡看了他一眼,沒搭理。 陸清亨手里拿著沈奴的各項檢查單,見逗不動他,也就不逗了,手指彈了下那一小摞檢查單,“小丫頭沒什么問題,吐血應該是情緒波動過大,氣血攻心所致。” 說著,他把病房門推開一道小縫,往里面看了看,床上的女孩安靜地躺著,長發(fā)鋪在枕頭上,很長,發(fā)梢垂在病床邊,過堂風拂過,緩緩搖曳。 雨后黃昏,夕陽漏進來幾許,正落在她蒼白的小臉上。 “早上剛出院,下午就又住進來了,這是走了什么霉運。”陸清亨唏噓一句,帶上門,忽地看向陸清臣,“我說,你什么時候跟沈家這小丫頭這么熟了?” 提前打電話安排,又親自把人送來,親自抱下車,這可不像他認識的陸清臣。 他認識的陸清臣,冷面無情,絕不會多管閑事。 大概三個月前吧,方達集團千金在一場酒會上對陸清臣一見鐘情,多次制造偶遇,也沒引得他的注意。 后來不知道聽了哪個軍師的建議,在他面前上演一出苦肉計,咬著牙當著他的面‘失足’摔下樓梯,為求夠逼真夠可憐,那一摔可真的狠,當場就昏了過去。 而這個鐵石心腸的男人,連個眼神都沒施舍。 聽說那方家千金在醫(yī)院住了半個月,出院后就脫粉了。 陸清亨動作儒雅斯文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細框眼鏡,狐疑地看了看陸清臣,又看了看陸清臣,“老五,你不對勁。” 陸清臣不接腔,只是從西裝褲代里掏出手機,走到一旁撥了通電話。 …… 晚上十點,御河堡。 一輛低調的黑色沃爾沃駛進別墅大門。 陸清臣很少來這,上次過來,還是從加拿大回來的第二天。 回到房間,他習慣性摘下腕表往床頭柜上擱,目光卻再次觸及那張被他扔過兩次小照片。 那是張一寸證件照,藍色背景,女孩穿著高中藍白校服,扎著馬尾,對著鏡頭淺淺笑,稚嫩青春,臉頰淡淡粉。 他放下腕表,伸手過去拿起那張小照片,沉眸看了看,拉開床頭柜下的抽屜,放進去。 …… 而此時,醫(yī)院里的沈奴發(fā)起了高燒。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