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宴向這個都水司郎中官升兵部侍郎,從正五品到正三品,如此大的跨越,然而那些朝官沒幾個驚訝的。 因為這貨原本就是兵部侍郎,只是因為太耿直,得罪了不少人,這幾年,不斷被人下絆子,一路降職,最后,被發(fā)配到都水司去了。 原意是想借著河道整死宴向,誰知,竟讓他借此打了個翻身仗。 參與修河道的官員,永治帝都給了賞賜,唯獨(dú)賈蓉,好像被遺忘了,半點(diǎn)沒提起。 “老師,你說我要不要上道折子上去,畢竟永治帝年紀(jì)也不小了,說不定提前糊涂了呢。” 香然居,賈蓉撇著嘴向范承吐槽,永治帝他幾個意思,所有人都升官了,獨(dú)獨(dú)沒他的事。 論苦勞,他確實比不上宴向那一伙子,可論功勞,他那是杠杠的。 首先河道圖紙,是他費(fèi)盡心力搞出來的,其次,為了將河水引流,他花了一大把銀子從曾陽平手上購地。 最后,他自導(dǎo)自演了一場戲,忍著心痛給宴向開了瓢,把羽林衛(wèi)整過來把守,這才讓河道得以順利竣工。 按說,他做了這么多,就是不給他升官,也得賞點(diǎn)什么吧,太讓人心寒了。 造福萬民是一回事,你白嫖我又是另一回事。 “急什么,好東西往往都是放在后頭。”范承飲了一口茶,悠然道。 聞言,賈蓉眸子抬了抬,身子向范承湊近了點(diǎn),“老師,你是不是在里面搞了什么鬼?” “對了,你不是說河道修葺完,送我份厚禮,禮呢?” 賈蓉伸出手,就直接向范承索要。 在范承面前,絕對不能跟他客氣,你要是做作一下,這老狐貍就能讓你憋悶的心梗發(fā)作。 “已經(jīng)送出去了,算算時間,也就這兩日了。”范承抿了一口茶,隨口道。 瞅著賈蓉懷疑的目光,范承又想拿藤條抽這貨了。 別人的弟子,對老師,哪個不是恭恭敬敬,溫順乖巧的,有哪個像賈蓉,成天一副防狼的姿態(tài)。 賈蓉要是知道范承想的,肯定會回嘲一句,別人的老師,對弟子,哪個不是諄諄教導(dǎo)、傳道授業(yè)。 可沒見誰像你這樣使勁坑學(xué)生的,關(guān)鍵還不是一次兩次。 咱兩誰也別看不上誰,半斤八兩,要換個人,早被你坑死了。 第(1/3)頁